“阿真回来啦。”高见笑着打招呼,看到柯南时愣了一下,“这位是?”
“是朋友的孩子,想来看看道场。”京极真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柯南,快叫高见馆长。”
“高见馆长好!”柯南鞠躬行礼,眼睛却在飞快地观察四周。道场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奖状和照片,其中一张是高见年轻时的照片,穿着黑色道服,意气风发地捧着奖杯。
“这是我师父三十年前拿全国冠军时的照片。”京极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语气里带着敬佩,“他当年可是空手道界的传奇。”
高见叹了口气:“都是老黄历了。”他看着孩子们练习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宁愿去玩游戏机,也不愿意来练空手道了。”
柯南注意到道场角落的展示柜里,放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旁边的铭牌上写着“昭和五十八年全国大赛冠军腰带”。黑带的边缘有些磨损,却被擦拭得锃亮,看得出主人对它的珍视。
“那是师父最宝贝的东西。”京极真轻声说,“他说这条腰带里,藏着空手道的魂。”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突然闯了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高见馆长,考虑得怎么样了?今天可是最后期限,再不同意,我就找下家了。”
高见的脸色沉了下来:“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啊?”男人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拍,“这破道场早就该拆了!旁边的开发商说了,给的价格够你安享晚年了,还守着这些孩子干什么?”
“你闭嘴!”京极真上前一步,挡在高见面前,“不准你这么说师父!”
男人显然认识京极真,气焰收敛了些,却还是嘟囔着:“反正我把话放这儿了,下午五点之前不签字,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转身就走,关门时的力道太大,震得展示柜上的奖杯都晃了晃。
孩子们被刚才的动静吓得停了下来,最小的那个女孩眼圈都红了。高见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没事没事,大家继续练习。”可他转身时,柯南分明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手在微微发抖。
京极真扶着高见坐下,低声说:“师父,别理那种人。”
“我知道。”高见看着展示柜里的黑带,声音沙哑,“只是……我确实没魄力再守下去了。你看我这身体,连指导孩子们都费劲,更别说参加比赛了。这条黑带,早就该传给有能力的人了。”
“师父你……”
“阿真,你听我说。”高见打断他,“我知道你想帮我,但道场的事,还是让我自己决定吧。”他站起身,对孩子们说,“今天就练到这里吧,大家早点回家。”
孩子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多问。一个留着寸头的男孩走到高见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馆长,我们明天还能来吗?”他是少年部的队长梶芳,腰间系着茶色的腰带,眼神里满是倔强。
高见愣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再说吧。”
孩子们收拾东西的时候,柯南注意到梶芳偷偷跟几个孩子说了些什么,几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他还发现梶芳的左手贴着创可贴,像是练习时不小心擦伤的。
“阿真,我去下洗手间。”柯南趁机溜到展示柜旁,仔细观察那条黑带。展示柜的玻璃上有淡淡的指纹,锁扣看起来有些松动,像是最近被人打开过。
等他回到道场中央时,京极真正在跟高见争论:“师父,你不能就这么放弃!这道场是你一辈子的心血!”
“我没放弃,只是……”高见的话没说完,突然有人大喊:“馆长!黑带不见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梶芳站在展示柜前,脸色惨白地指着空荡荡的架子。刚才还在那里的黑带,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
“什么?!”高见踉跄着走过去,看着空架子,身体晃了晃,“怎么会……怎么会不见了……”
京极真立刻上前检查:“展示柜的锁被撬开了,但手法很笨拙,像是用铁丝之类的东西弄的。”他看向门口,“刚才那个西装男来过,会不会是他?”
“不可能。”柯南指着地上的脚印,“这里有几个小号的运动鞋印,应该是孩子的。而且锁扣上有木屑,说明是用道场里的工具撬开的,不是外面带来的铁丝。”
高见突然颓然地坐在地上:“算了……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拆了吧,这道场也该拆了。”
“师父!”京极真急得不行,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师父,我们比一场吧。如果你赢了,我就再也不提道场的事;如果我赢了,你就必须继续开下去,并且把黑带给我找回来。”
高见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比一场。”京极真的眼神异常坚定,“我知道你这些年没怎么练,但你的底子还在。如果你连跟我打的勇气都没有,那才真的对不起这条黑带。”
道场里一片寂静。孩子们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对师徒。柯南看着京极真紧绷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