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整，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打在球场中央。现场dJ拉长声音，每一个音节都点燃着两万人的肾上腺素：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洛杉矶湖人队的——卫冕之夜的揭幕战！”
金色光束扫过观众席，紫金色的海洋瞬间沸腾。球馆穹顶缓缓降下第七面总冠军旗帜，2014年的字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当旗帜升至最高处时，全场起立，掌声如雷。
更衣室里，陆鸣深吸一口气，将左手腕上的黑色护腕拉紧——内侧绣着的曼巴蛇纹样已有些磨损，但蛇眼的位置正好对准那道疤痕。科比站在他身边，右膝缠着比平时更厚的护具，眼神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紧张吗？”科比问。
“有点。”陆鸣实话实说，“但不是因为比赛。”
“因为什么？”
“因为……”陆鸣看向更衣室墙上那面崭新的倒计时牌——距离第八冠，还有16场胜利，“因为从今晚起，所有人都会用看卫冕冠军、看七连冠王朝、看‘下一个詹姆斯甚至超越詹姆斯’的眼光来看我们。每一场比赛，都是狩猎。”
科比笑了：“但猎人是谁，猎物是谁，得打过才知道。”
德安东尼教练推开更衣室门，手里拿着金州勇士的首发名单：“他们变阵了。不是博古特首发，是德拉蒙德·格林打五号位。库里、克莱·汤普森、哈里森·巴恩斯、安德烈·伊戈达拉、格林——平均身高1米99.6，联盟最矮首发。”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死亡五小。”陆鸣轻声说。
“对。”德安东尼点头，“史蒂夫·科尔教练上任第一场就放大招。他们要用速度拖垮我们，用三分投死我们。”他看向陆鸣，“所以我们的首发也调整：陆打五，德怀特（霍华德）打四，科比、韦斯利（马修斯）、史蒂夫（布雷克）在外线。我们要用身高碾压，用篮板统治，用防守反击。”
霍华德咧嘴一笑：“格林那小子想防陆？我赌他第一节就得赔上两次犯规。”
科比拍了拍陆鸣的肩膀：“记住，你是2米12、118公斤的内线。如果格林防你，就把他碾到篮下。如果他包夹，就分球。简单点打。”
简单点打。陆鸣咀嚼着这四个字。篮球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你有身高优势，就往里打；有力量优势，就背身吃；有视野优势，就找空位。
但勇士不会让你简单。
晚上七点半，球员入场。
当陆鸣最后一个跑出通道时，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达到了顶点。两万人齐声高呼“mVp！mVp！mVp！”，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他抬头看向观众席，看到了无数熟悉的面孔——杰里·韦斯特在包厢里向他点头，魔术师约翰逊站起来鼓掌，甚至角落里还坐着勒布朗·詹姆斯——这位骑士队的新领袖，竟然专程飞来洛杉矶看揭幕战。
“压力山大啊。”尼克·杨在旁边嘀咕。
“那是动力。”陆鸣说。
双方球员热身时，斯蒂芬·库里在对面半场练习超远三分。他从Logo位置连续出手五个，进了四个。每进一个，勇士替补席就爆发一阵欢呼。库里投完最后一个，转身看向陆鸣，眨了眨眼，做了个“你看到了吗”的手势。
陆鸣笑了笑，没回应。他走到中线附近，拿起球，在同样的位置——距离三分线还有两大步的Logo区——干拔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极高的弧线，像精准制导的导弹——
“唰！”
空心入网。
斯台普斯中心瞬间炸了。库里愣了愣，随即笑着摇头鼓掌。
“开场前的心理战。”科比在场边对德安东尼说，“陆现在很懂这些。”
晚八点整，跳球。
主裁判将球抛向空中。陆鸣和格林同时起跳——2米12对2米01，31厘米的身高差加上陆鸣98厘米的垂直弹跳，让这次对决毫无悬念。陆鸣指尖轻轻一点，球飞向布雷克。
湖人第一攻。
布雷克运球过半场，陆鸣在低位要位。格林在身后顶防，小动作不断——左手抵腰，右膝顶腿，嘴里还喷着垃圾话：“来吧菜鸟FmVp，让我看看你有多硬。”
陆鸣没理他，抬手要球。布雷克吊传进来，陆鸣接球瞬间，勇士的防守变了——伊戈达拉从弱侧扑来，与格林形成双人包夹！
“来得真快。”陆鸣心想。但他早有准备。在包夹合拢前的0.3秒，他向右半转身做了个投篮假动作，格林重心微晃，就这一瞬间的空隙，陆鸣左手运球强转身，一步挤到篮下，迎着补防的巴恩斯，右手勾手——
“唰！”2:0。
干净利落。格林甚至没来得及起跳。
“看到了吗？”陆鸣回防时对格林说，“这就是身高。”
格林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