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现在是公牛主教练，会怎么打？”

    “模拟中……基于当前局势，公牛最优策略：1. 增加三分出手，赌手感；2. 加快进攻节奏，打乱步行者防守部署；3. 利用诺阿的激情鼓舞士气。但成功率预估：不足20%。”

    成功率不足20%。这意味着什么，陆鸣很清楚。

    但他更清楚的是另一件事——

    “调出德里克·罗斯此刻的面部表情特写。”

    画面放大。罗斯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护具，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他的嘴唇在颤抖，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不甘，是愤怒，是……决绝。

    “他想上场。”陆鸣突然说。

    科比转头看他：“什么？”

    “德里克·罗斯想上场，”陆鸣重复道，“即使右膝髌腱完全撕裂，即使上场就意味着职业生涯可能终结，但他现在想上场。”

    屏幕上的罗斯突然对锡伯杜说了什么。锡伯杜摇头，用力摇头。但罗斯抓住教练的手臂，又说了一句。

    锡伯杜的表情从坚决变成挣扎，最后变成痛苦。

    “不……”陆鸣站起身，“不要让他上。”

    但已经晚了。

    电视画面里，队医汤姆在给罗斯的右膝注射止痛剂。罗斯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联合中心的球迷看到了这一幕，先是茫然，然后震惊，最后爆发出复杂的呐喊——有支持，有反对，更多的是哭喊。

    “不要！德里克！不要！”

    但罗斯已经做出了决定。

    当止痛剂开始生效，当支架被拆除，当罗斯拄着拐杖挣扎着站起来时，整个篮球世界都屏住了呼吸。

    “系统提示：德里克·罗斯若此时上场，髌腱完全断裂概率：92%。半月板损伤概率：78%。职业生涯终结概率：64%。”

    陆鸣闭上眼睛。他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朵玫瑰，在经历了寒冬之后，最后一次绽放。

    然后，彻底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