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近在咫尺的袭人香气,还有隔着轻薄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温软触感…
…身为半个楚南的泽菲尔哪见过这个阵仗,他气血上涌,脸颊发烫,连舌头都打了结:
“那你你你…你想干什么?难难难道…”
“哎呀,我亲爱的泽菲尔少爷…您可真有精神呢…”捂嘴一笑,芬妮跪坐在泽菲尔身上,宛如一只偷腥的小猫,
“没错,就是泽菲尔少爷期待的那样哦!”
她微微凑近,吐气如兰:
“我呀…实在不想再做扫地女仆那么辛苦又肮脏的工作了呢。”
“所,所以呢?”泽菲尔还是没反应过来。
“所以啊,听说…贴身女仆的活儿可轻松多了,只需要照顾主人的起居,还有嘛…” 眨了眨眼睛,芬妮眼波流转,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泽菲尔的衣襟,
“…就是在主人感到寂寞的时候,帮忙『解决』一下小小的问题而已,真轻松啊!
“要不…我们做个小小的交易,好不好?
“我把自己奉献给您,而您…
“…只需要向父亲提议,把我收作您的贴身女仆就行。很划算,对吧?”
听到这个提议,泽菲尔眼睛瞪得更大了!
还,还有这种好…咳咳,这种事情?!
看到骑在自己身上,扭扭捏捏的芬妮,泽菲尔只觉得心跳疯狂加速,上下两院的“议员”们恐怕马上就要“暴动”了!
难道说,只是回家的第一天,就要和自己的真·童贞生涯告别了吗?
(注:康恩那个不算)
在震惊、、羞怯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混杂冲击下,他几乎放弃了抵抗,半推半就地,任由芬妮那双柔软灵巧的小手,一颗颗解开了他睡衣的纽扣。
这小手…真软啊。
和某个猴急的家伙那粗糙坚硬、布满茧子,把人刮得生痛的大手…
…完全不同。
嗅嗅~
“嗯…好香…”
这小姑娘身上的气味,真的好香,很难具体形容。
硬要说的话,是非常高级的复合花香,夹杂着一点点麝香般的暖意。
一开始有点刺鼻,但闻久了的话,会让人有点头晕目眩,却又莫名感到放松和…兴奋。
是某种…特别昂贵的香水吗?
真好啊…和康恩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粗犷气息截然不同。
对方是真正的女孩子,这才是男人应有的、让人沉醉的归宿。
就在泽菲尔心神摇曳,几乎要放弃抵抗,准备沉溺于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乡”时…
…满是花瓣的脑海里,却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丘奇男爵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
泽菲尔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巢都,干爹宅邸深处,那个守卫森严的收藏室里。
该房间位于地下,甚至连墙壁都镶嵌了暗红色的『烬釉砖』…
…一种挖掘火元素晶石矿场里,伴生的副产品。
它能吸湿避免潮气,导致贵重的藏品发霉。
房间四壁摆放了大量的胡桃木展示柜,柜中分门别类陈列着来自各地的奇珍异宝、古董文物、还有干爹在战争中搜刮到的战利品…
…比如用某个蛮族酋长头骨做的,镶满金银珠宝的酒杯。
其中一个特别宽敞、带有玻璃柜的角落,专门摆放着数以百计、造型各异的香水瓶。
在魔法灯淡蓝色光线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而泽菲尔,正有些不安地坐在房间中央一张柔软的高背扶手椅上。
他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被干爹一字排开,摆放了十几瓶造型各异、但都异常精美的香水瓶。
丘奇男爵那肥壮的身躯陷在对面更大的椅子里,他伸出短胖的手指,依次拿起那些瓶子,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武器:
“这瓶是『晨露幽兰』,提取自初绽的『银叶花』与『幽灵兰』,气味非常清淡、飘渺…
“…曾有位诗人形容…它的味道像是早晨森林里的第一缕雾气,
“通常只有最顶级的调香师才能把握其中的平衡,多是宫廷贵女在重要晨间场合使用,你认真闻一下。”
看到干爹把瓶子拧开了一条缝隙,泽菲尔只好趴在桌子上,靠近过去闻了一下,眼睛一亮:
“嗅嗅~哇啊,还真的像林间的清新花香!”
放下这素雅的瓶子,丘奇男爵又拿起了第二个紫色的香水瓶,拧开了一点:
“而这瓶,『夜莺之吻』,基底是产自烈阳山谷的『白金晚香玉』,混合了少许麝猫香,味道要浓郁、性感得多…
“…主要用于夜晚的沙龙或私人舞会,意图明确,但……还算在正常社交的范畴内。”
“嗅嗅~哦,原来是这样。”
照例闻了闻,泽菲尔眉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