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储位未定,朝局还不知会变成何等模样。
远处传来钟声,那是宫门下钥的信号。悠长的钟声在皇宫上空回荡,一声,又一声,像在为这个多事之秋敲响警钟。
......
崔一渡再次被禁足府中。
与上次不同的是,成德帝并未让卫弘睿暂代刑部事务,故而卫弘睿也不敢派府兵把守景王府,那等于明目张胆地僭越。府门外只多了两个内侍监派来的小太监,十五六岁的年纪,举止拘谨,说是“伺候殿下”,实则是监视。
汤耿曾提议将他们“安置”在偏院,崔一渡却摇头:“就让他们守在门口。既然父皇要‘伺候’,那就好好伺候。”
于是这两个小太监便在王府大门两侧各设一张凳子,每日从卯时坐到戌时,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丝毫懈怠。偶尔有访客,他们便恭敬地收起名帖,然后一溜小跑去禀报,从不敢耽误。
崔一渡倒也不在意,每日在府中读书练武,和王妃乔若云对弈品茶,赏花喂鱼,过得甚是悠闲。有时他会在花园凉亭里一坐就是半日,只看着池中锦鲤游弋;有时则在书房练字作画,一笔一划,极尽工整,仿佛外界纷扰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