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至于杀人夺宝,但只要宝物还未到别人手里,便是无主之物。公平竞争,各凭本事。我要取,你们……拦得住吗?”云知知眼露挑衅。
“你——”越乾眼中寒光暴涨,右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上,“云知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嗨呀~~”云知知语调一转,“我很久没遇到像你这么桀骜不驯的了。”
她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白皙柔嫩的小臂,“咋滴,你自认比鹰阙还厉害?来来来,咱们比划比划?”
越乾怒极反笑。
就云知知这瘦小身板,还想跟他比划?
他正要拔剑。
身旁那瘦高同门急忙拉住他,压低声音急道,“老大,云知知的领域非常厉害,鹰阙那件事不是空穴来风!她虽然不至于伤害老大你,但她羞辱人的话,是真难听啊!听说鹰阙被她气得闭门不出!”
越乾却是一把甩开同门的手。
镇妖塔核心弟子的骄傲,不容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退缩。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岩石寸寸龟裂,周身腾起淡金色的护体罡气,“是吗?那我更要领教一下云掌柜的高招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云知知脆生生应道,突然向后退了一步,“黑龙,上!”
空气凝固了一瞬。
黑龙明显一僵,竖瞳里闪过一丝近乎人性化的错愕,仿佛在说:啥玩意儿?让我上?
越乾及镇妖塔众人也是一怔,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这云知知……说好的比划比划,转眼就让神兽出战?这也太……
“好不要脸啊……”有人喃喃出声。
越乾只迟疑了一瞬。
战场上瞬息万变,这一瞬已足够决定胜负。
他眼中厉色一闪,身形暴起如离弦之箭,右拳裹挟着淡金色罡气轰然击出。
这一拳毫无花哨,纯粹的力量压缩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声,拳风所过之处,地面竟被犁出一道深沟!
黑龙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简简单单抬起右前爪,五爪张开,精准地迎向那威势惊人的拳影。
“嘭!”
闷响如重锤击鼓。
越乾脸色骤变,他感觉自己这一拳仿佛砸在了万丈玄铁之上,拳劲如泥牛入海,反震之力却顺着臂骨倒涌而回。
更可怕的是,黑龙爪上传来一股诡异的吸力,竟将他拳上的罡气尽数吞噬!
他惊骇欲绝,左拳正要补上,黑龙却已不给机会。
那爪子轻轻一握一抛,动作随意得像在丢弃一件垃圾。
越乾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十丈外的岩壁上。
“噗——”一口鲜血喷出,在暮色中绽开凄艳的血花。
“老大!”
“老大!”
众弟子惊呼着涌上前去。
黑龙缓缓收回爪子,甩了甩,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才那一爪,没有任何招式变化,纯粹是境界与力量的绝对碾压。
云知知轻哼一声,“看到了吧,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是你!”
说罢,她便抬腿朝地宫入口走去。
“拦住她!”越乾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抹去嘴角血迹,厉声喝道。
他虽然内腑受创,但黑龙显然手下留情,未伤他根基。
此刻他眼中满是血丝,死死盯着云知知的背影。
那株天蛛妖莲,绝不能让云知知取走!
一名弟子急忙扶住越乾,其余六人咬牙拦在云知知面前,结成半圆阵型。
他们脸色苍白,并不想与云知知为敌,但形势所迫,无一人后退。
“云掌柜,请……请止步!”
“云掌柜,此地宫是我们先发现的。您什么样的天材地宝没有,何必与我们争这一点机缘?”
云知知停下脚步,忽然咧嘴一笑,“既然你们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直言了。里面那株天蛛妖莲,我要了。”
众弟子齐齐色变。
越乾在同伴搀扶下勉强站起,死死盯着云知知,“你……你怎么知道里面是天蛛妖莲?”
云知知露出错愕之色,“你不知道里面的那家伙,是我小厮吗?”
众人,“???!!!……”
众人心知不妙!
若云知知也参与到“天蛛妖莲”的抢夺之中,他们绝对不是云知知的对手!
越乾缓缓推开搀扶的同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厉声问道,“云知知,你这样做,是想与我镇妖塔为敌吗?”
云知知双手叉腰,“胡说八道!天蛛妖莲已经在我小厮手里,你们还要抢?说出去,谁是谁非,世人还分辨不了吗?不是我要跟你们为敌,是你们要与我为敌!”
“强词夺理!”越乾目眦欲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