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铁壁关那饱经战火、此刻却异常寂静的城头之上。
独孤博、宁风致、尘心、古榕,以及刚刚从防线各处巡查归来的戈龙元帅,皆被西北方向夜空中那惊人的景象所吸引了,齐聚于此。
即使相隔数十里,那暗红与紫黑交织、撕裂夜空、撼动大地的恐怖能量波动,依旧清晰可感!
沉闷如滚雷般的轰鸣隐隐传来。
即使到了这里,也震得人心头发慌。
夜空中时而爆发开足以短暂照亮半边天的毁灭光球,时而又有令人灵魂战栗的邪恶威压如同潮水般扩散,让城头上修为稍弱的守军都感到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那是…武魂帝国大营的方向?”
戈龙元帅手握剑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指着那片被诡异光芒笼罩的天空。身为军人,他对能量的感知虽然不如封号斗罗敏锐,但那毁灭性的动静,绝非常规攻城或演习能造成。
“错不了。”
点了点头,独孤博碧绿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线,他死死盯着远方,声音带着惊疑道:“好恐怖的两种邪恶气息!一种充满了血腥与纯粹的杀戮意志,另一种阴冷、怨毒,带着吞噬一切的**。”
“交战双方的的修为…极高!”
剑斗罗尘心负手而立,目光如剑,仿佛能穿透距离,道:
“其中一股气息,与之前攻城时出现的女皇比比东同源,更加狂暴深邃。另一股…闻所未闻,但其杀气,已经完全凝成了实质。这两者,任何一方都远非寻常封号斗罗可比。”
骨斗罗古榕阴沉着脸,周身空间微微波动,疑惑道:“难道他们在内讧?还是…有第三方势力突袭了武魂帝国的大营?”
宁风致手托七宝琉璃塔,塔身流光不断闪烁,似乎在竭力分析远处传来的能量余波,只见他眉头紧锁道:
“不像是内讧。那杀戮气息与比比东的邪力属性迥异,且充满敌意,更像是…两股不同的都达到某种极致的力量在死斗。而且,看这动静,绝非试探,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这个判断让城头众人心头皆是一震。
什么样的存在,能逼得武魂帝国女皇比比东亲自出手,还闹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动静?又是什么样的存在,拥有如此恐怖的杀戮气息?
“元帅!宁宗主!诸位前辈!”
就在这时,一名身披铠甲的年轻将领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激动与跃跃欲试,道:
“此乃天赐良机啊!不管那交战的是什么人,武魂帝国大营此刻必然陷入极度混乱,防御空虚!末将愿率一支精锐骑兵,趁夜突袭,直插其大营腹地,纵不能一举击溃,也能烧其粮草,毁其军械,重创其士气!”
“不可!”另一名较为年长、性格稳重的副将立刻反对,他脸色紧张,正色道:“情况不明,焉知这不是武魂殿设下的圈套?故意弄出这等动静,引我们出关追击,然后埋伏重兵,将我们一举歼灭!”
“别忘了,比比东那个女人诡计多端,手段更是防不胜防!我们好不容易稳住防线,贸然出击,风险太大!”
“王副将此言差矣!”年轻将领反驳道:“如此规模的能量对撞,做不得假!若是圈套,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你看那夜空都被撕裂了,下方的营地火光冲天,这得损失多少?”
“若真是第三方袭击,我们坐视不理,岂非错失良机?万一那袭击者败了,武魂帝国缓过气来,明日攻势只会更猛!”
“李将军太过冒险!我们兵力本就处于劣势,铁壁关才是根本!出关浪战,万一有失,关隘危矣!到时谁来负责?”王副将寸步不让。
“战机稍纵即逝!身为军人,岂能畏首畏尾!”
“你那是匹夫之勇,置全军安危于不顾!”
两位将领越说越激动,竟在城头上争执了起来,声音也渐渐提高。
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有的觉得李将军说得有理,摩拳擦掌。
有的则认为王副将考虑周全,暗自点头。
“够了!”戈龙元帅沉声大喝一声,打断了争吵。
此刻,他脸色铁青,目光在远处那如同末日般的战场景象和两位部下之间来回扫视,心中亦是天人交战。
作为统帅,戈龙元帅深知战机的重要性,也明白稳守关隘的底线。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让他也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下一秒,他看向一旁的宁风致和三位封号斗罗:“宁宗主,三位前辈,您们怎么看?这…究竟是陷阱,还是真正的机会?”
独孤博、尘心、古榕也看向宁风致。
闻言,宁风致沉默了片刻,他看向远处那依旧在持续、甚至越发激烈的能量碰撞,又看了看身边争执的将领和下方严阵以待却同样茫然的士兵,缓缓开口道:
“是陷阱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但如此规模的演戏,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