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充满活力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比火焰更炽热的崇拜与渴望,直勾勾地看着杨过,毫不掩饰。
就连侍立在殿门附近、廊柱旁的那些幻音坊中高层女弟子们,此刻也忘记了平日的规矩与矜持。
一个个身姿挺拔,衣裙下的曲线因紧张期待而微微绷紧,目光热切地望着主位方向,眼中充满了对刚才那“神迹”的无限向往与对得到同样“恩赐”的深切期盼。
整个偏殿,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形的熔炉,而所有的“热源”,都来自于这些女子灼热的目光,聚焦的中心,正是杨过。
被这么多道如此直接、如此热切的目光同时注视着,即便以杨过的定力,也感到有些“温度”过高了。
他揽护着女帝腰肢的手臂微微动了动,低头看了看怀中同样感受到这灼热氛围、脸颊微红的女帝。
又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那一张张写满渴望的绝美脸庞,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你们这是怎么了?”
杨过揽护着女帝曼妙婀娜的腰肢,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那柔韧的曲线上轻轻保护了一下。
仿佛在安抚她,也仿佛在借此动作平复自己那被众多“灼热”目光看得有些异样的感觉。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看着众女问道: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
他的调侃并未能驱散那灼热的目光,反而似乎让某些人的眼神更加“明亮”了。
女帝倚靠在他怀中,感受最是直接。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身侧那些目光中蕴含的“温度”。
她微微抬起头,凤目白了杨过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娇嗔,仿佛在说:
你还问?还不是你惹的“祸”?
但未等女帝开口,玄净天那清脆直接的声音已经率先响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控诉”意味:
“杨大哥!你偏心!”
紧接着,阳炎天热烈的声音也加入了:
“就是!公子你太偏心了!”
妙成天虽然未直接说“偏心”,但那双温柔眼眸中流露出的期待与一丝淡淡的“幽怨”,却也清晰地传达着类似的意思。
女帝看着姐妹们“同仇敌忾”的模样,又抬头看了看杨过那故作不知的表情。
心中那点因幻舞得到特殊赐予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醋意。
此刻似乎被放大了些许,又似乎被姐妹们这直接的“声讨”给逗得有些好笑。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决定不再保持沉默,而是加入了“声讨”的行列。
她微微从杨过保护的怀中直起身,但并未完全离开他的臂弯,而是保持着一种亲昵又带着点“质问”姿态的半倚靠。
她抬起眼眸,目光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看着杨过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那双总是威严或温柔的凤目中,此刻清晰地浮现出一丝罕见的、属于女子的娇嗔醋意,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如同孩童渴望糖果般的深深期盼。
“公子!”女帝的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撒娇意味,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我也要剑气!”
她的话,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瞬间点燃了殿内本就灼热的气氛。
“嗯嗯!”
“对!我们也要幻舞那种剑气!”
“公子可不能厚此薄彼!”
“就是就是!”
六大圣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或温柔、或清脆、或清冷、或端庄、或理性、或热烈,但都充满了同样的诉求。
连带着那些侍立的女弟子们,虽然不敢像圣姬们那样直接开口。
但那热切期盼的目光,也如同实质般投来,无声地诉说着同样的心愿。
一时间,偏殿内莺声燕语,众女的目光与话语,如同无形的丝线,将杨过牢牢“缠住”,主题只有一个:
她们也要幻舞那种剑气!
杨过闻言,明显愣了一下。
他揽护着女帝腰肢的手臂都微微顿住,低头看着女帝眼中那清晰的醋意与渴望。
又环顾四周看着众女那“虎视眈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给幻舞留下一道剑气以作保险,竟然会引来众女如此“激烈”的反应。
看来,这“神霄境无敌手”的诱惑,对任何追求力量、尤其是身处险境需要自保的女子而言,都太大了。
更何况,这还是来自于他的“赐予”,其意义恐怕远不止力量本身那么简单。
他揽护着女帝腰肢的手紧了紧,将她重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摇了摇头,轻声道:
“原来你们说的是这样啊!”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恍然,仿佛刚刚才明白众女那灼热目光的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