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抬手示意身旁的席位,腕间翡翠镯子与指甲上的丹蔻相映生辉:
“今日赏荷宴备了江南新到的龙井,正好与公子品鉴。”
妙成天执壶斟茶时,广目天忽然笑道:
“光是赏荷品茶未免单调,不若行个流觞曲水?”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火红的裙裾在坐席间铺展如霞。
水榭旁早有侍女布置好蜿蜒的水渠,各色荷叶盏盛着果酒顺流而下。
当一盏并蒂莲状的玉杯停在杨过面前时,满座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杨公子该作诗了。”女帝指尖轻点案几,凤眸中含着期待。
杨过执起玉杯,目光掠过池中盛放的千瓣莲,随口吟道:
“素手折芙蕖,红妆映碧波。不知采莲曲,可能寄相思?”
诗句出口的刹那,池中荷花无风自动,最靠近水榭的一株千瓣莲竟分出两枝花苞,齐齐绽放。
女帝怔怔望着并蒂双莲,只觉得那句“可能寄相思”字字敲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