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慕鸿被面前的少女这么盯的有些不太自然。
少女因为孤慕鸿脸上的那张面具，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一勾。
但很快她又将视线移向一旁，这才没有令自己笑出声来。
“既然你知道我们曾经渴望过什么......那我就不说了。”
？
这么简单吗？我还以为要哄很久......
这使得孤慕鸿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问道：
“为什么？”
“嗯？”
“我知道了你们渴望什么，然后你就这么放弃对高层说出关于我的存在？”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还是在开玩笑？”
少女一听，将视线重新转向了孤慕鸿脸上的那张面具。
那平静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甜美微笑，不知是因为那张面具还是因为自己。
“你说的这些已经是过去的我们，现在我们...只为女皇陛下而战。”
少女没有回答他的话，却解释了他说的另外一句话。
“女皇陛下......是这理念束缚住了你们吗？”
“束缚......”少女低声喃喃的念叨着。
“看来你对这些东西似乎都不太明白，但没关系，我帮你。”
“唉......烂好人已上线。”身旁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某人幽幽的道。
“所以...我这脸上的奇葩面具是不是可以摘了？”
“从刚才到河边的时候就已经可以摘了。”
“阿哈只是对装甲动了些手脚，而我却是解除了装甲，导致面具没什么作用。”
孤慕鸿听后，有些无语的看着祂。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还有阿哈...是谁？”
！
“你不记得阿哈了？”
孤慕鸿先是有些疑惑，但紧接着思考一番，才突然记得起来。
“想起来了。”
“......你被虚无影响了。”
孤慕鸿没在说话，看着面前自始至终都在听着两人对话的少女。
他默默的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一张如同天仙雕琢般的白皙俊脸。
这令面前少女的神情瞬间变得呆滞了下来，整个人就像被定格在了那里一般。
“你这脸还真是......还是尽量不要在人群中暴露这张脸。”
孤慕鸿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道：
“我自己的情感还未找回多少，现在先帮你找找吧。”
“找情感？”少女被这么一拍回过了神，赶忙再次别过脸，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嗯，那些你从未体会到的情感，我想曾经想奔赴自由的人，并不会讨厌吧。”
孤慕鸿倒也没太在意少女的异样。
见少女有些犹豫，孤慕鸿也不着急，耐心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好，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不必那么紧张，只是做些正常人做的事情，比如吃饭、玩耍、睡觉什么的。”
“......睡觉吗？可我生来就没有做梦的机能。”
“......”
孤慕鸿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看着面前少女的眼神带了丝柔和。
“没事，这不影响。”
“还有我那朋友刚才和我说明了一下，你现在的具体情况在那什么格拉默军方系统显示里是一切正常的。”
“所以你不必担心，现在脱离了那身装甲而被发现。”
少女先是一愣，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过你们在脱离了那身装甲后，会有什么后果？”
少女一听，习惯性的站直身体道：
“格拉默军规第四条：严禁脱离驾驶舱。”
这一番话下来搞得孤慕鸿有些哭笑不得。
“这里不是格拉默军营，不必这般如此，做自己便可。”
“做，做自己......”
“不过从你刚才的动作来看，他们告诉了你些什么？”
少女还在沉浸着做自己的三字话语中，听见孤慕鸿这么一说，想也没想的开口回答道：
“我们的存在是为了格拉默帝国的存续，是为了保护格拉默尔人民，更是为了女皇陛下。”
“......又是这所谓的女皇陛下。”孤慕鸿用着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
此时，他突然想起了书上所看到的一句话：格拉默共和国。
书上是说格拉默共和国，而这格拉默帝国又是什么？
孤慕鸿越想越不对劲，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少女脖颈作战服上的那串数字。
“这......是你的编号还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