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到无限接近停止,任何进入其中的存在,其时间线将被无限拉长、稀释,直至在永恒寂静中自我消散,堪称绝对防御。
然而,此刻却是在魍界内。
苍白长枪刺入永恒熵域的瞬间,那极致的“厄之终末”意志便与熵寂的规则本源发生了最根本的规则碰撞。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两种概念在微观层面的疯狂厮杀与湮灭。
时间屏障剧烈颤抖,银色乱流与苍白混沌交织、抵消、逆反。
屏障内部,时间的概念开始崩坏,永恒不再永恒。
熵寂惊骇地发现,自己最强大的防御,正在被一种更根本的“终结”所侵蚀。
那不仅仅是时间的终结,而是“存在过程”本身的终结!
“不!吾乃深黯时间之影,终局之象!岂会......”
它的意识波动戛然而止。
苍白长枪的枪尖,终于突破了时间屏障的最后一层,刺入了熵寂纯黑球体的核心!
轰!!!
无声的爆炸在规则层面响起。
熵寂的球体没有破碎,而是从内部开始“褪色”。
纯黑褪为深灰,再褪为灰白,最后化为与魍界同源的苍白。
表面流淌的银色时间乱流如同失去源头的水流,迅速干涸、消散。
那膨胀与坍缩的循环停止了,球体凝固,然后从枪尖刺入点开始,如同风化的沙雕,寸寸化为最原始的苍白光点,飘散开来,被魍界贪婪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