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周常侍客气了,请问吧,我一定配合。”
她识趣,周海昌也就不再啰嗦:“刘大人可清楚自家铺子都做着哪些生意啊?”
他一问,刘熙立马意识到这是在攀扯自己家的铺子。
她想了想才说:“知道,丝绸布匹,首饰摆件。”
“咱家怎么听说,刘家名下有好几家香烛铺子?”周海昌手里拿出了好几张在官府备案的契书。
刘熙没有慌张,解释说:“以前是有,可是先父去世后,这几家香烛铺子就已经转租给了别人,只留下铺面每月收租金,生意没变,但是东家变了。”
“好好的铺子,为什么突然转租呢?”周海昌追着问:“咱家知道刘大人与江财宗关系不睦,但是仅仅因为不和睦就转租了自家的铺子,似乎不符合利益吧。”
刘熙看着他:“这几家铺子在京城,多为供货高门贵眷敬香礼佛所用,江家接了宫中香烛采买的活,但在京城并没有铺子库房,所有的一切都是从我家的铺子提货,我不想让他们家白占便宜,所以转租。”
“可是江财宗招供,说铺子虽然转租给了别人,背后的东家却还是刘大人,而且此次藏着火药的蜡烛也是刘大人授意的,铺子的掌柜也承认,刘大人是背后的东家。”他说的很肯定,带着冷笑的语气里满是威胁:“这事刘大人如何解释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