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眼神复杂。他没有厉声质问,也没有失态怒吼,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想从那张年轻却写满决绝的脸上,找到些什么。
“阿婴,”他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终究还是知道了。”
魏无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底的冰寒未散,却多了几分漠然的平静:“江宗主,纸包不住火。我爹娘的冤屈,总要有人来讨。”
“冤屈……”江枫眠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抱着虞紫鸢的手臂收紧了些,仿佛想借此抓住点什么,“她是错了,错得离谱。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后面的话却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可那是他的妻子,是阿离和阿澄的母亲。纵有千般不是,如今也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