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仙盟旗帜飘扬的锦州都城,平静道。
“仙盟不会允许历史重演。”
林风一愣,紧接着冷戈又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疥癣之疾,亦可溃堤;星火之微,足燎原野。”
说完便不再言语,转身径直走入内堂,留下林风一人怔在原地,反复咀嚼着这十二个字,心中的困惑不仅未减,反而更加沉重。
疥癣?星火?师父是在说清平道是疥癣和星火?
“还在想师父的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风转头,看见师兄周墨走了过来。
周墨是冷弋的另一位弟子,比林风年长几岁,修为扎实,为人沉稳温和,平日里对林风这个师弟颇为照顾。
“师兄……”
林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不明白师父的话……还有我们做的事……”
他看向关押男孩的方向,眼神痛苦。
周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走到一旁僻静处。
他知道这个师弟心思纯善,今日所见所闻必然对他冲击极大。
“师父的意思是说,清平道所做之事,看似微小如疥癣,看似光明如星火,但其危害和潜在的威胁,却足以摧毁仙盟维系千年的大堤,点燃足以焚烧整个天下的野火。”
周墨低声解释道。
林风急切道。
“可他们只是在帮助百姓!”
“减赋税,分田地,这难道不是仙盟也该做的事吗?为何成了溃堤燎原的火种?”
周墨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
“林风,你看事情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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