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夜雨百般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耐着性子问:“你想要什么好处?”
他所有的好脾气估计都用在言夏身上了。
楼夜雨想,他怕不是见鬼了,一个男宠而已,杀了便杀了,想给他当男宠的人满大街都是,又不是只有言夏一个人。
(满大街的人:谁要当你男宠啊!!!)
言夏一点都不客气,想要什么直接伸手要。
他娘说,找男人要东西,千万不能让他猜,要直接跟他说要什么。
有的,他会直接给你,没有的,他会想尽办法给你。
所以,言夏狮子大开口,宛如痴人说梦般:“比如说,你给我一块能代表你身份的令牌,让我能在这个都督府来去自由,另外我还要出入都督府自由,你不能限制我去那里,还要给我银子花。我娘不给我银子,我很穷的。”
楼夜雨内心呵呵,言夏会缺银子花?
天方夜谭。
这对楼夜雨来说不是很难实现,他干脆地解下腰间的都督府玉佩,丢给言夏,“这个给你,见玉佩,如见我,你在都督府横着走都没问题,拿着玉佩,能去账房领银子。”
不过是一个玉佩,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多少都给?”言夏又问。
楼夜雨摆摆手,“多少都给。”
他一向不看重身外之物。
言夏想要,言夏得到。
“那便谢过都督了,都督你这么做是相当正确的,我吃的好穿的好,你脸上肯定才有光。”言夏笑着说。
楼夜雨失笑,“什么道理?”
为什么言夏吃好穿好,他脸上就有光。
言夏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理直气壮地说:“我光鲜亮丽地出去,不就证明都督你对我好,证明咱都督府要实力有实力,要钱有钱,要美人有美人。”
楼夜雨很想说一句,即便不用他证明吃好穿好,外人也不会怀疑都督府没钱没势,有美人倒是真。
他很喜欢言夏这张脸,长在他审美上,当一个花瓶,摆在府里也不错,赏心悦目。
正如世人所言,他是个没有心的阉人,心变得和石头一样,又冷又硬。
他对言夏没有旖旎的心思,是言夏兴冲冲上赶着给他当男宠。
言夏心满意足地把玉佩拿走,原本想直接挂在腰间,却发现他的衣服根本挂不了,薄薄的一片,随便都能撕坏。
言夏顿时又生气了,他还理所当然地把这个气撒在楼夜雨身上,“都怪你,非要让我穿这么薄的衣服,遮蔽作用没有,保暖作用也没,轻轻一撕就没用了。
你说,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喜欢看正常男人的身体,押送我们过来的时候,连件衣服都不让我们穿,你看看我现在穿的,没穿有什么区别?”
天地良心,不给他们穿衣,真想把他们全部给冻死,死在外面随便挖个坑埋了就行,还能当花肥。
这句话楼夜雨不敢当着言夏的面说,他尚有一些自知之明。
“说啊,为什么避而不答,是不是我猜对了!”楼夜雨不说,言夏有上百种方法让他说出。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碰上一个这么胡搅蛮缠的,楼夜雨注定处于下风。
楼夜雨笑都笑不出来,他又不敢不笑,生怕言夏下一句就是指责他为什么板着一张脸,是不是故意板着脸,给他脸色看。
他是都督,他要大度一点,他不跟言夏这个“小人”计较。
寻思半晌,楼夜雨总算想出来一个他自认为非常好的答案,“本督不喜欢看,本督讨厌看。”
他不爱看,言夏总归不生气了吧,他对你一些臭男人的身体可没有想法,不给他们穿衣服,纯粹是折磨他们。
楼夜雨活了三十年,各种帝王之术了然于心,各种谋略策略也没有人比他更厉害,但是他独独不会哄他的男宠。
一个好好的送分题,愣是被楼夜雨回答成送命题。
言夏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讨厌看我的身体?我现在是你的男宠,你讨厌看我的身体?你想看谁的身体?说啊,为什么又哑巴了?”
楼夜雨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惊恐:“……??”
他不是说他不想看,怎么好端端地又生气,他到底是想看,还是不想看。
当都督这么久,第一次百口莫辩的感觉,是他的男宠给的。
楼夜雨已经幻想到他以后的日子,每天被言夏堵的哑口无言,像今天这样,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
大胆想象一下,这样的日子可能会很有趣,暂时就先不杀他了。
“看看看,我爱看,但是我只爱看你,别人我都不曾过一个眼神,”楼夜雨不甚敷衍道,误打误撞,还真让他说出一个正确答案,“你最好看了。”
楼夜雨沾沾自喜,他怎么会说出如此有水平的话,得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