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地说:“都督,夜里寒凉,还是得仔细着些,当心着凉。如果你生病了,我会很心疼。”
楼夜雨一阵天旋地转,刚回过神,接踵而来的是暖意,还有言夏身上好闻到令人沉醉的香气。
不是都督府惯用的香料的味道,倒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被压在身下,楼夜雨不生气也不恼,反而支着脑袋,笑看着他,“劳烦你担心挂念,本督内心不胜感激。你还是第一个关心本督冷不冷的人,就是不知你这关心,是真心还是假意。”
“那必然是真心,若有半分作假,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言夏不满地抓着楼夜雨的手,抵在他最脆弱的胸口上,“都督若是不信,好好感受下便是,我又怎会骗人。”
掌心感受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过来,平稳,稍稍加速了些。
不是恐惧,也不是心悸,是心动。
——
言夏:我有撩都督三十六计,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楼夜雨:你把手放在鼻子下面。
言夏:放了,然后?
楼夜雨:有气吗?
言夏:有。
楼夜雨:我上当了,你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