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太监把自己观察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他身上的伤口全都愈合了,还完整无瑕,一道伤疤都没有?”楼夜雨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
负责押送他们的老太监有多狠,楼夜雨是清楚的,言夏肯定没少挨他的鞭子,这么短的时间内伤口好全也就罢了,还一道伤疤都没有。
太监信誓旦旦道:“回都督,奴才看的千真万确,他今日送过来之前,身上还有几道新添的伤口,但洗个澡的功夫,就全都好了。
奴才用项上人头发誓,奴才所言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真是奇了,这世间竟有自愈能力如此强的人,就是用苗疆秘术养出来的死士,也做不到如此。
看来这个言夏他不得不去看了。
“他还在睡着?”楼夜雨多问了一句。
太监道:“回都督,还在睡着,想来是路途遥远,没有好好休息,所以便撑不住入睡了。”
他趁机替言夏说了几句好话,要是真的成了,日后都督高兴了,没准会有赏赐给他。
楼夜雨本来准备起身,又好好地坐了回去,继续拿起案桌上堆积如小山的奏折,“你先回去守着,人醒了再来禀报。”
“是,都督。”老太监后退了几步才转过身离开。
看来这件事他真是做对了,都督没有想杀了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