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京走一圈,估计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嗓子都喊破了,那些个自恃清高的男人们全都被比的黯然失色了。
不过这些假设不成立,因为言夏马上就要成为都督的人。
搓澡太监尽职尽责地给言夏搓洗,他有预感,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没准有一天他真的飞上枝头,傍上都督,到时候轻轻提一句,他这一个曾帮他搓过澡过的太监,都督一个高兴,给他赏金赏银,他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搓澡太监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得罪言夏。
幸好这水是流动的泉水,不然还真的烧不及给他清洗。
这其他地方都还好,可这后背上伤痕累累,还真是无处下手,太监犯难地举着搓澡巾,“公子,您这后背的伤口,要不还是叫大夫过来帮您处理一下。”
“无妨,”言夏随意地摆了摆手,“你接着搓便是。”
“这……好吧。”太监只好接着搓下去,但是搓的第一下他的眼睛就亮了。
这伤口上的结痂,怎么轻而易举就搓掉了,竟然没有撕裂出血,仿佛早就好了。
——
言夏:都督,我好不好看。
楼夜雨:好看。
言夏:都督,你喜不喜欢我。
楼夜雨:喜欢。
言夏:都督,那你还要杀我吗?
楼夜雨:你指谁,我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