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骑士终究是站在了她甘愿守护的人身旁。
此时,夜半将至,月色稍暗,星辉正明。
“嗯......弹什么好呢。”洛林自语着,打开琴盖。
似乎想到了什么。
“嗯,就这一首吧。”
熟悉的琴声响起,是勃艮第听了无数次的。
《Loveless dress》,无爱嫁衣。
作曲人-金子千春。
勃艮第收回没有聚焦的视线,转头看向洛林,看向他在琴键上飞舞的手指。
是给我的么?
虽说是钢琴独奏,少了军鼓和大提琴行进,带来的低沉与压抑。
但——
圣洁,无暇,纯粹,庄严而又悲伤,朦胧而又惘然。
正如这个世界一般,安静地向迷茫的人们,讲述着一个朦胧而又浪漫的故事。
在压抑的曲调不断升华的过程中,她的指挥官侧头看了她一眼。
二人契约带来的心灵链接跃动着。
那双带着星光的蓝紫色眼眸,从未与她如此接近。
今晚,夜色温柔。
原来,是给我的啊。
勃艮第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让我也穿上,
如此审慎精心的伪装,
老鼠的外衣,乌鸦的羽翼,十字的棍杖。”
她蓦的想到了这句话。
这就是你想说的吗?
“眼睛,我不敢在梦中相遇。”
洛林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曲调一瞬间由低沉转折向上。
“在死亡的梦幻国土,
它们不会显现:
那儿,眼睛是——
映照在折柱上的阳光。”
那么,我能否如同映照在折柱上的阳光,去照亮你呢。
曲子在此时恰到好处的结束。
洛林下意识起身,对众人行谢幕礼。
而众人相当配合的给予掌声。
随后洛林转身面向勃艮第。
“好听吗?”
女孩抿唇,“嗯。”
“以后还给你弹。”他笑道,合上钢琴盖。
好......我应该说好吗?勃艮第默默道。
但这些,我应该,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吧。
不要求太多。
哪怕,是在梦中的相遇。
赶紧醒来吧,这场梦,会让所有人溺死其中的。
“呜啊!真是气人。”东方明看着洛林带勃艮第走进客厅。
刑峰思忖了下,“牢方,要不你放学把这畜生喊上,要不然多余时间尽搁哪卷。”
“别,我怕这畜生练两个月以后按着我打。”方翔生无可恋。
“学习好,还多才多艺,我都有些心动了哦。”白九一只手撑着下巴,笑道。
勃艮第闻言,面无表情的看了过去。
“哎呀,别介啊。”白九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都学会护食了呢,勃艮第酱。”
大家再次发出笑声。
“好啦,诸位。”洛林拍拍手。
“12点了,明天还要上课的说。”
“啊?这么晚了?”方翔掏出终端看了眼。
“嗯,今晚就在这睡吧,姑且还算住得下。”洛林道。
“不用啦,我们回去就行的。”方翔起身。
“回不去了哦,周一到周四晚上11点锁楼哦。”白九道。
“啊?”方翔坐了回去,“洛林,你这里......”
“学校都准备好了,考虑到学员建造的机会很多,在校期间就会有多位舰娘,所以学校提前在柜子里塞满了被子什么的。”洛林道。
“我和小白,带麻省以及皇家橡树睡一间。”东方明举手,“我和小白打地铺就好了。”
“那我和牢方睡一间吧,金刚反击睡一间。”刑峰笑道。
“勃艮第,你呢?”洛林看着勃艮第。
女孩牵起她的指挥官的手。
“哇哦!”白九双眼一眯,发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
“明酱和白九,你俩真不用睡床?”洛林道,“实在不行,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睡客厅,你们睡我房间。”
“不用不用,女孩子晚上贴贴要什么床,会扰民的。”东方明摆手。
“啊?”方翔露出不与你们同流合污的表情,“铝铜,虾头。”
麻省和皇家橡树假装没听见。
“那两个大老爷们睡我房间吧,女孩子们自己挑好了。”洛林如是决定,“我和勃艮第睡勃艮第的房间。”
他笑着摸摸勃艮第的头,女孩一颤,但没有反抗。
“睡主卧没问题吗?”方翔二人有些犹豫。
“当然没问题了。”洛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