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坦诚呢。”
清澄晶——或者说米莉亚,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乾启的身上,柔顺的白发蹭着乾启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您不是向来信奉‘大人的职责是守护,但孩子的路要自己走’吗?怎么今天破天荒地当起了场外指导,甚至连我想好的‘陷阱’都提前剧透给她们了?”
晶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调侃和醋意。
她故意收紧了手臂,让乾启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那超越了社交距离的亲密。
乾启叹了口气,任由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着,并没有推开。
他只是无奈地看了一眼窗外那些正在移动的微小黑点。
“如果我不快点发消息引导一下节奏,你信不信十分钟后,狂猎艺术学院的这座钟楼就会被物理意义上地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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