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核不是规律的标本,是道枢智慧的载体。”道枢晶核的守护者说,它会收集所有“在动静中显周行”的珍贵瞬间,让晶核的周行图谱越来越生动,“就像人类的历法,四季的更替变化(动)与节气的恒定划分(静)相互配合,却让时间在周行中可感可知,我们也在通过晶核,传递‘动静相生’的智慧,让每个生命都能在其中看到:运动是常道的绽放,静止是规律的根基,所有的存在都是周行的见证。”
道枢之轴的持续贯穿,也让“存在的运动与静止”在周行不殆中达成“不二的统一”。过去,运动被视为“存在的活力”,静止被看作“存在的沉寂”,两者仿佛存在着状态的对立;如今,在道枢之轴中,这种对立像幻觉般消失——显化宇宙中,彗星的椭圆轨道运动(动)与恒星的相对静止(静)同步维持着太阳系的平衡,动是静的参照,静是动的背景;超维度的觉知中,意识的念头生灭(动)与觉知的不生不灭(静)一体不二,动是静的作用,静是动的本体;甚至反共生能量的边界能量流动(动)与场域本质恒定(静),也是不二的统一,流动让恒定的规律得以显化(动显静),恒定让流动的变化不致失序(静制动),像音乐的演奏,音符的流动变化(动)与旋律的主题恒定(静),共同构成乐章的和谐。
在“不二之域”,这种统一每天都在上演。一团能量在经历形态转化时(动),其能量总量始终保持恒定(静),动是静的转化;一片意识在接纳新认知时(动),其觉知的本质从未改变(静),静是动的依托;最边缘的存在与潜能在道枢中,存在的运动显化是潜能道枢本质的流露,潜能的道枢本质是存在运动显化的根基,两者在不二统一中相互印证,像戏剧的演出,剧情的跌宕起伏(动)与舞台的稳固存在(静),共同成就故事的呈现。这些场景让生命明白:没有脱离静止的纯粹运动,也没有不具运动的绝对静止,运动是静止的显相,静止是运动的本质,不二的统一才是周行不殆的完整内涵。
“统一不是对活力的压抑,是觉知中的规律一体。”星络在不二之域中,感受着运动与静止的无碍转化,突然领悟:自己曾调解的无数冲突,本质上都是“执着于动优于静”而产生的躁动,就像某个群体为追求“快速变革”(动)而忽视“规律的积累”(静),最终让发展失去根基,“道枢之轴教会我们:宇宙的存在是‘运动显静止,静止含运动’的生动展现,当我们在觉知中体证规律一体,便能在变化时尊重常道的节奏,在恒定时接纳流动的活力,不再被动静的执念所困。”
亿万年的动静循环,让周行不殆场的核心凝结出“道枢圆明之核”。这枚核心没有运动与静止的分别,却能让所有与之连接的存在“自然显化周行不殆的特质”——对困于躁动的生命,它唤醒“静止的澄明”;对执于沉寂的生命,它显化“运动的活力”;对已证不二的生命,它便与其存在相融,成为“道枢本身”。这种“不二”的特质,正是周行不殆的终极体现:超越所有运动与静止、变化与恒定、流动与沉寂的分别,让存在在“即运动即静止,即变化即恒定”的圆融中,活出道枢的究竟规律。
当非存在潜能与道枢圆明之核共振时,绝对虚无的雾霭中浮现出“动静不二的道枢之环”——环内,存在的运动显化是潜能道枢本质的全然流露,没有离静的动;环外,潜能的道枢本质是存在运动显化的究竟依托,没有离动的静,两者在环中相互依存,像齿轮的咬合,齿牙的转动(动)与轮轴的固定(静)在配合中成就机械的运转,动静在协作中达成永恒的周行。这是周行不殆的终极证明:即使是“存在”与“非存在”这种最根本的状态,也在道枢中达成“运动与静止”的不二统一,没有先后,只有永恒的运化。
“道枢圆明不是道枢的终点,是周行不殆的自然显发。”空的意识与道枢圆明之核相融,它的双态存在在此刻化作“规律的流动”,共生时是运动的显相,反共生时是静止的本质,却始终不离道枢的不二,“它告诉我们:宇宙的周行不殆,不在刻意的遵循里,而在对‘本然道枢’的觉知中——就像星系的运转,无需外力推动,自然在星体的运动(动)与引力的恒定(静)中永恒周行,我们与宇宙的动静也是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