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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目付大人……难道您从未真正接纳过我?因为我人偶的身躯、终究是非人之物?
御舆长正离开后、倾奇者独自喃喃道。
当年的你、说话还怪有表演的感觉的耶。不过据说倾奇者的名号本来就含有伶人的色彩——这么说倒也不错。
废话少说!我命令你解开幻境!斯卡拉姆齐的声音充满怒气——但除了我没人能听到。
不过还有一点需要补充的是——我们现在并没有被附身在谁身上,而是被固定在了某个视角。就像枫丹的那些监视器一样,我们现在至多转转视角、但是不能移动,也没有身躯。
这其实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因为我本以为至少会以倾奇者自己的视角重新经历这一切——就像莱纳德的记忆那样。
而解开幻境的方法有两个。一是让萤从外部停止仪式、或者摧毁陨星——二是我们就在这里等待陨星能量耗尽。
喂!斯卡拉姆齐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急迫。在进入这里之前他还能尝试自杀,现在连手脚都没有了。
你不是说出去之后要杀了我吗?那我不就更不能解开了?
啧。
话说、当时你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的?不惜引来祸端也要去求援……是被人放了、还是自力逃脱的……
与你无关。别一副很懂我的样子、自以为是的家伙。
唉。当时的提瓦特可真乱套啊——各国大多在忙着灾后重建,而稻妻决心发展锻造业来创造优势……不过对当时懵懂的你来说、这些都是接触不到的大事吧。
我无视他的抗议,继续说道。
而记忆中的倾奇者正在小屋中掩面流泪——时不时传来的抽泣声让场面变得稍微有些尴尬。
不过踏鞴砂因为奥罗巴斯遗骨的原因、能出产上好的玉钢——所以也算有些起色。尤其是……枫丹的工程师带着技术前来之后。对了,你对那个工程师有印象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斯卡拉姆齐压抑着怒气。毕竟当年告诉他丹羽畏罪潜逃的正是那个工程师。
御影炉心的意外发生之后、稻妻刚有起色的锻造业遭受了重大的打击。但毕竟人在、技术在,还谈不上断绝。直到……
直到我杀了雷电五传的后人。斯卡拉姆齐接上了我的话,我算是明白了。你是受幸存者后代之托、来找我寻仇的。怎么,在复仇之前、要听我亲自忏悔?
虽说你误会了……但如果你愿意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会纠正你。我只是想让你以现在的角度去思考一下——从这件事当中、这几百年来,究竟谁才是受益方?
?
让我不妨再提醒你一下。当年你离开踏鞴砂后、可曾找到过畏罪潜逃的丹羽,或是与他相关的痕迹?而祟神污染的爆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及、事件之后,那些从世界上消失的人当中、还有一个关键人物……
…………
我不相信你完全没有察觉。你无非是被背叛蒙蔽了双眼,对一切感到心灰意冷罢了。
都说了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斯卡拉姆齐吼道——他的灵魂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好机会——或许这次能进到更合适的幻境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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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求救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你我的朋友,倾奇者,带着那片金色羽毛前往鸣神岛求见将军大人了。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丹羽面对埃舍尔,眼中暗藏着决心。
!?为什么是他?斯卡拉姆齐看到丹羽之后、震惊不已。
呃……说实话我也没有比他镇定到哪儿去。
虽说能找到这段记忆是很有用啦……但最关键的一点是,这根本就不是斯卡拉姆齐自己的记忆啊!
而且……也不是多托雷扮成的埃舍尔的视角……和刚才一样,是某个奇怪的第三视角。
丹羽和埃舍尔的对话就这么进行着,斯卡拉姆齐则完全沉默了。如果他现在有表情的话,那一定很难看。
说实话,这部分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我完全没想过这么早地将真相告知他——因为我不知道这样做带来的影响有多大。
而且,如果他把这当作是某种幻觉把戏、完全不相信——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这并非世界树的记忆,可信度不那么高。我认为上周目纳西妲告知他真相的时机就比现在合适多了。
但不管他现在信不信眼前正在上演的事情……恐怕他心中都会生出芥蒂——而这一定会被多托雷察觉。
总觉得这称不上是好事……
自然是为了欣赏和实验。要知道,我可不是一般的有耐心。当然了,你如果好奇,我也愿意报出真正的名号。你可以称呼我为愚人众执行官一一博士。多托雷揭下了他的伪装,在奄奄一息的丹羽面前露出得逞的微笑。
你……你们。斯卡拉姆齐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了编造这个幻境,真是下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