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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有些眩晕感……
是为什么呢?因为我现在被代入了和我体型不同的莱纳德身上、还是因为四周满是风雪、导致我无法辨认方向?
最重要的是、我的一切感知能力在这里都失效了。
没法感觉到地脉的所在之处,也感受不到元素力——只有刮得脸疼的风雪。
原理来说,莱纳德生活的时间段应该是两千年前左右的魔神战争末期。高塔孤王的统治大概是刚刚结束,但又还没到巴巴托斯改造蒙德地形的时候。
莱纳德……既然有命之座,会不会是第一批得到神之眼的人呢?而代表他愿望的这一部分、就被记录在了命星当中。
本以为能得到更多信息的,但我只是在幻境中获得了自我思考的能力、还做不到真正操纵这副身躯。
莱纳德的身体、正在不懈地攀登着雪山。
每走一步,都要在山石中用杖试探多次、再小心翼翼地踏上去——而在转移全部重心前,也必须要确认自己的退路仍然存在。
他……好像没有同行的伙伴。肩上沉重的行囊和身后独一的足迹提醒着我这一点。
我本想着,如果能听到当时的人们之间的对话……或许能得到什么别的情报。但这份希望也落空了。
也有可能是这块陨石并非真正的命星核心,其中能映照出的内容有限。不过仅仅是这一小段登山的经历,就让上周目因此陷入沉睡的人们苦不堪言了。
因为……莱纳德的所有感受都会直接地加诸观众的精神之上。
每一次挪动膝盖、每一次吸进雪渣、每一次尝试张开手指……刺骨的疼痛都会直接作用在意识中。这些大多是普通人一生都难以经历的痛楚——
但对我来说、甚至有些怀念。
当年的家乡偶尔也会下起暴雪……我和空的剑术老师不会让我们休息,而是就在雪里练剑——直到练到身体的极限。
但……这种训练大多数时候都会以无限制的雪仗收场——因为我们的剑术老师也并非看上去那样严格。
莱纳德在这种痛楚中向上攀登了大概四十二步后——我察觉到这个幻境的内容开始重播了。或许这是他获得神之眼前一刻的记忆?我不得而知。
但他携带的物资并不多。他或许会在山腰的某处设置休息点——但即便如此、就算没有登上顶峰,能活着回去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不过幻境内的时间和现实时间是同步的吗?我体感上已经过了至少一个小时。除了我知道了莱纳德的左手无名指好像有些不灵活之外……真的没有什么信息了。
还是醒来吧。
不管是幻境还是梦,想要脱离的话、最主要的都是找到异常,而非代入。茜特菈莉曾这么说过。
至于这里最大的异常,就是这座雪山已经不再存在这件事。
接下来、我用茜特菈莉教授的术法强行隔断了和莱纳德记忆在精神上的链接——意外的是、我的视角竟然离开了莱纳德的身体,飘在了空中!
本以为这样做会直接醒来……所以才在最后尝试的。
不过虽说没有成功苏醒,但这收获不算小。至少我获得了更广阔的视野——不如飘远一些试试吧。
随即我便发现,倒也不是什么方向都能飘的。我能够活动的范围只有他来时走过的路,其他地方都有一种莫名的阻力。倒也合理——他的记忆中应当没有他不曾见过的地方。
我朝莱纳德登山的反方向飘去。
果然如我推测,在他的位置几百米之下、有一个临时的休息站。
休息站内有勉强燃烧的火种——和三个当时的蒙德人。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莱纳德。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我的到来,其中一个人突然开始对着空气讲话。
数秒后……他再次开口——我知道我知道……但你是个聪明人,不会轻易抛弃自己的生命。不是吗?
看来……他在和记忆中的莱纳德对话——或者说,这就是莱纳德与他对话的记忆——只不过因为我的观测而被激活了。
战争才刚刚结束……那位大人的力量你也见到了。你一定要这么心急吗?这次说话的是另一个人,他坐在火堆旁。——啊,说句题外话——他们说话的口音和现在的蒙德相比几乎没有变化。
看来语言形态真的是刻在星球规则上的东西——几乎不可能改变了。
虽然这话不太好听……但你完全可以托付给我们——我们比你年轻,应该能做到更多。第三个人这么说道。
唉……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亚利他的脚踝坏了、我们不想再失去你。第一个人这么说着,指着坐在火堆旁的人。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小腿被裹得格外严实。
不过……这之后这部分对话就不再继续。他们朝着休息处的出口挥挥手,就停止了动作。
不过既然莱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