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露米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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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因为萤透支体力的缘故，今天上午也没做什么事。

    不过庄园的施工进度已经接近尾声了——卡维听说我这两天在、今天上午还专门来找我聊了聊。

    你真的对方案没有别的意见和建议了？这之后如果还有的话、可就不好修改了……

    他这么问我。

    真的没有啊——最开始就说了、全权交给你嘛。我看竣工在即，尾款也可以付给你了。

    不不、我没有催收尾款的意思……按流程的话还不到时候。其实是我感到有些意外——天下竟然真的有你这样的商人。

    看来卡维也听说了我在枫丹做商会会长的事情。

    他好像在说你不会赚钱耶。派蒙悄咪咪地对我说，但好像刻意让卡维听见了。

    等等！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懂的我懂的。派蒙也是在开玩笑啦。不能因为卡维看起来很老实、实际上也很老实就欺负他呀！

    其实我感觉他那句话是想到了另一位商人——当然是指多莉。

    虽说多莉没有太为难卡维，但她的名声还是太响当当了。都说多莉是奸商，但她离大奸大恶还远得很。

    不过我现在和多莉是某种意义上的共犯……不知道卡维有没有听说呢。

    总之、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初版方案能最终实现的项目了——有时候我自己都想再完善几版出来……你的这一单我大概会记一辈子吧。

    这怎么行。今后还有更多单子要交给你——你恐怕会记不过来的。

    真的？太感谢了！……等等。你难道是什么从天空岛上下来的慈善之神？你帮助提纳里的后辈那件事我也听说了。

    是说阿巴图伊的事啊。不过……

    哪里有那种神明啦！

    总之——也不知道幸运的是我还是卡维。能认识这么专业的建筑设计师当然不容易——我自然也愿意帮他解决一些切实的烦恼。

    希望他早日走出破产的境地吧。

    不过、话说你的室友……艾尔海森最近在做什么呢？

    等下等下。你从哪里听说了那个家伙的事情？是多莉吗？关于他我没什么好说的。

    啊、不……嗯……好吧。这个时间点卡维刚和艾尔海森住一起没多久，差不多是属于关系最僵硬的时候？还是先不问了。

    然后、我注意到卡维的眼神稍微有些躲闪。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话吗？

    怎么了？我问他。

    那、那个。虽说很不礼貌……咳嗯。这是我个人的好奇心，请你不要误会。就是——你的这些摩拉——是从合法途径得来的吧？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也确实是合情合理的担心呢。

    你放心，没人能查得到这些摩拉的来源——完全是安全合法的。

    没有来源……那不是更危险了吗……

    呃、好像也是。确实还是得稍微注意一下。

    不过在我的设想中、露米恩国的货币不一定也要是摩拉——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发行纸币什么的也问题不大。而摩拉只作为触媒存在就行。

    毕竟……钟离是铁了心要卸下岩神一职，并且可以预见的年岁内不会有新的岩神即位——摩拉停产带来的经济危机那是迟早的事。

    还好提瓦特的股票经济不算发达。如果真的有股市的话、岩神被宣布陨落的那一瞬间，全提瓦特的经济都会大范围动荡——而至冬也会趁机尝试夺过经济控制权。

    上周目之所以没有发生这种事，大概是因为提瓦特信息传输效率有限、以及璃月对提瓦特经济的强行把控吧。再加上摩拉本身是能够循环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什么损耗。

    你无法真正毁掉一枚摩拉——它会以任何可能的形式回到你身边——北陆的某处还流传着这样的谚语、旨在劝人不要忽视目不可见的因果。

    不过从长久来讲，作为货币的摩拉大概率还是会退出历史舞台的。还是早些准备比较好。

    至于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璃月七星、让他们提前做做准备——我决定还是不参与这件事的因果了。毕竟、这也算是钟离对璃月考验的一环嘛。

    总之、勉强让卡维放心之后，也就快到了和茜特菈莉约定的时间。

    如果是无聊的修行的话、我就不去了。还不如在家看看小说呢。

    派蒙、你对修行不感兴趣吗？

    我？你修行之后保护我就好了呗——

    好吧。我也能理解派蒙的心情——尤其是找到了感兴趣的小说的时候，不想中途停掉也是情理之中。

    于是、去找茜特菈莉的只有我和萤。表面上其实就只有我。

    然后、毫不意外地，在茜特菈莉的门前，我碰到了来给她送菜的欧洛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