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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客栈那件事我不在场。事后收到报告时,说实话、我难掩震惊。
深渊教团作为恐怖组织、在成立后的数百年间大多是做些偷鸡摸狗的小事、如今竟然大举向璃月出手——我想不到他们这样做的理由。
还是说,他们已经知道了望舒的重要性?
即使是知道、但结果也是他们失败了。
……嗯。不妨从反方向来思考——如果他们真的打下了望舒客栈,下一步会怎么做?向璃月港出兵吗?
岩王帝君只是不常在人世、并非不在人世了。与尘世七执政开战……他们真的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吗?
或者说、即使是冒着被反攻歼灭的风险,也要占领望舒客栈……是要在望舒客栈处举行某种仪式?
这个的可能性很高。
所以、关注深渊教团的动向,也成了我们当下的任务之一。
至于在那场战斗中大显身手的旅人……没人知道她的背景。照理来说、白色的小精灵与金发少女的组合应当是十分惹眼,就算是在其他国家也应当有相当多的记录。
难道真的如坊间传闻、她们是世界之外而来的?当然、也有说法是世界之外的人只有金发的那一位。而她又在公开地寻找血亲,便说明或许还有一位位格与她相近的存在在提瓦特。
但、她说的不一定是可信的。在她口中的那名血亲完全没有线索的现在,血亲是否真实存在、是否是她干涉各国事务的一个借口——全都无法确认。
能够确认的是、她的力量是异质的。虽说从表现上来看、依然是属于元素力的范畴——但能抗衡深渊的力量、或者说压制……我不认为有多少存在能不受影响地做到。
层岩巨渊内的见闻更是让我确信了这一点。就连我接触到那些黑泥时、偶尔都会神情恍惚……一般人更是无法抵御。
而她将整个深渊使徒吸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有些过于危险了,但确实能说明她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
那是当然。不出意外的话,她还有着类似空间系的权能——不仅随身空间的收纳能力要比一般的神之眼持有者强得多,据传还能够以各种手段高速移动。
不得不说、有些羡慕呢。
夜兰,你是我所知的最为敏捷的人。
这样夸我也没用哦、我们合作多少年了。
不,我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凝光微笑着。她……确实变了不少。早年时的她会更不加掩饰地将对摩拉的欲望写在脸上。但成为天权之后、身负维护璃月契约秩序之重任……她很少露出过真心的表情了。
除了与她的眼线们对接时。
那些眼线都是小孩子。
我其实不太赞同这种做法——只是街头巷尾的小事还则罢了、只怕是他们被卷入更加复杂的案件当中……不过凝光教给他们的第一件事、就是分寸——写在契约里的分寸。
有时我也在想。虽说岩王帝君并不时时在人身旁,璃月也没有像枫丹纳塔那样的古老力量形态……但岩王帝君用契约立下了璃月一切发展的基石——怎么称不上是独特的力量呢?
咳嗯。我把话题转回到那位旅人的身上。总之,我现在确实没有找到能够制衡她的弱点。白驹逆旅内的那场战斗数据报告我也看了——她没有使用超过想象的力量。反倒是那个达达利亚、召唤出的鲸鱼貌似掺杂了些不明的权能,甚至一度让仙术洞天的体积缩水……
即便如此,她也无伤地接下了那一招。不是吗?
嗯。从一般人的思路来说躲开才是最好的选择……而她召唤的穿着铠甲的人形元素构成体我也从未见过……或许是天外而来的知识。她在整场战斗中都游刃有余——就像那个达达利亚自己说的、她有些过于熟悉他的招式了。
不过……他们之后的谈话是在没有记录功能的房间里进行的。要我说、其实在客房里都加上记录功能也……
这不是知法犯法?
那如果不让人发现呢?好吧——开个玩笑而已。看着凝光的表情、我还是决定放弃了。
总之,我把靖世九柱的委托交给了她。虽说她好像无心在当下就完成这个委托、而是搭船去了奥摩斯港……但她对委托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情绪。
要我说、她其实也明白你的用意吧。
嗯。她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个聪明人。有时候会有意让旁边的派蒙来活跃活跃气氛——实则她心里应当在盘算着不少事情。
有趣……我都想要直接会会她了。
无妨——以你的伪装本领、用什么身份去和她接触都无所谓吧。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万一她有着看破伪装的能力呢?
就算有、对你来说也不是麻烦、对吧。
那倒是不假。
不过……考虑到近期的各种征兆,你如果提出出国的出差请求——我是不会批准的。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