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些刀锋上缠绕的时间之力,如同看不见的丝线,已经悄然缠上了他的身体。
它们没有在“过去”造成伤害,它们只是在……标记,标记命中的位置,标记命中的时间,标记命中的“可能性”。
然后,等待某个时刻。
等待“现在”的王面,将所有标记的“可能性”,一次性兑换成“现实”。
现在,洞窟中。
九个银灰色的虚影,九道来自不同时间点的刀光,同时斩向月槐。
月槐那倾尽全力的一杖,终于轰到了王面本体身前。
但王面没有防御,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月槐,银灰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对方脸上那混合着疯狂、骇然、以及终于明悟的绝望。
木杖触及王面胸膛的瞬间,九道刀光,同时斩中月槐的身体。
是那些在三分钟前、两分五十秒前、两分四十秒前……就已经“擦身而过”的攻击,在这一刻,被时间权柄强行“定义”为——
“现在命中”。
“噗!”
“嗤!”
“咔!”
九道血肉撕裂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刻炸响,月槐的左臂、右腿外侧、左肩胛骨等九个部位,同时炸开深可见骨的刀伤。
九道伤口中残留的时间之力开始共鸣、串联,如同九根银灰色的锁链,从内部锁死了月槐的生机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