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回车。
就在文件保存的瞬间,掌心的电流感骤然加剧,像是一股热流从旧伤处炸开,直冲肩胛。但她没皱眉,反而轻轻笑了。这不是反噬,不是警告,是共鸣。残渣在回应这个命名,回应这个构想。它感知到了某种变化——不是物理的,而是规则层面的跃迁。
她将纸上的草图拍下,存入加密相册。然后关闭所有窗口,只留下终端右下角的小型监测面板。残渣的波形仍在跳动,113秒一个周期,稳定,持续,像某种沉默的倒计时。
她站起身,走到实验台前。玻璃碎片还躺在中央,边缘折射出微弱蓝光。她没碰它,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向指挥台。
通讯器亮起,是运输队的待命确认。她没接,也没回复。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重新坐下,调出协议第十七条的原文,逐字阅读。然后打开调度系统后台,查看所有被冻结的指令状态。红色的“暂停”标记密密麻麻,像一张封锁网。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几秒,开始输入。
不是调度命令。
是一份新的数据权限分配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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