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保证质量?”
“质量可以验收,”林晚说,“但信任一旦崩了,没人愿意干活。”
“那你纵容张某就是维护信任?”有人冷笑,“他昨晚运了两车材料出去,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不但不处理,还让他带队?”
林晚平静回应:“他已经退回了那两车货,并登记加入了运输队。”
会议室一片沉默。
“他贪,是因为他女儿等钱救命。”林晚声音没抬,“我们可以抓他,但明天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我们对抗的不是贪婪,是绝望。若只修楼不修人心,云都永远建不起来。”
没人再说话。方案没有通过,但也没被否决,暂时搁置。
散会后,林晚回到指挥棚,翻开调度表。电力恢复仍卡在72小时,医疗组药品库存标红,工程进度条停在38%。她合上本子,走到窗边。
远处,张某正带着几个人清点建材,亲自在登记表上签字。阳光照在他肩上,他低着头,写得很认真。
林晚的手掌贴在桌沿,旧伤的位置又轻轻跳了一下。她没再去看残渣的方向,也没去碰笔录本。
风从废墟间穿过,掀动桌上的调度表,纸页翻动,停在“物资分配”那一栏。墨迹未干的“暂缓”二字,被风吹得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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