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数据,是活生生的存在。
她缓缓抬起手,将沾满血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
痛觉还在,记忆还在,心跳与苏悦的脉搏仍在共振。
这就够了。
她抬头,直视首领,声音冷得像从冰层下渗出:“你说我是容器?好。”
她顿了顿,指尖的血顺着掌心滑落,在地面砸出一个小点。
“那我就用这容器,盛满你们的末日。”
她闭眼,最后一次开启“心灵洞察之镜”。不是为了窥探,而是为了锚定。
她将记忆凝成一道精神刻痕——苏悦在雨中把伞偏给她,父亲怀表上那道细小的刻痕,前世被推下天台时,爱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冷笑。三段画面在意识中交织,形成一道锚点,死死钉住她即将溃散的理智。
她不能倒。
她睁开眼,目光如刃。
苏悦的手还在她掌心,血仍未止。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脉搏在微弱跳动,像风中残烛,却未熄灭。
林晚缓缓松开右手,任其垂落。
左手仍紧紧扣着苏悦的手腕,指缝间血混在一起,顺着指尖滴下,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首领站在原地,笑意未散。
林晚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苏悦的另一只手,突然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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