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属传导至掌心,带来一阵麻木。
全息影像仍在注视她。
“你已经触发了系统自毁程序。”影像说,“但你逃不掉。自毁不是终结,是转化。能量会在最后一刻转向,将你锚定在核心。你将永远醒着,永远感受。”
林晚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向控制台下方的枢纽位置,又抬头望向玻璃舱。
符文碎片仍在游动,黑雾缓缓扩散。
她知道生路在哪。
也知道,若她现在撤离,系统会重启,实验将继续。若她强行破坏枢纽,自毁程序会提前引爆,她可能死于能量反噬。若她不作为,她将成为“永恒容器”。
唯一的选择,是利用自毁程序的能量反冲,逆向切断连接,同时摧毁枢纽。
但她需要时间。
需要一个能承受能量冲击的支点。
她缓缓抬起左手,贴上控制台边缘。指尖触到一处微凸的接口,与识别区不同,更小,更深,像是备用端口。
她将金属杆抽出,蘸取更多液体,在地面补全能量图的断裂处。倒三角结构完整闭合,枢纽位置被红点标记。
她松开手,金属杆垂落,仅由指尖勾住。
全息影像仍在说话,但她已不再听。
她只盯着那红点。
然后,她抬起右脚,轻轻踩在标记位置。
金属杆滑落一半,悬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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