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
她将纸折好,塞进鞋垫夹层。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没拿出来,只是脚步微顿。信号极弱,是预设的短脉冲提醒——有人访问了她的云端备份。不是苏悦,也不是陆离。IP经过多重跳转,最终消失在境外节点。
他们已经开始查了。
她继续走,步伐没变,呼吸平稳。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能再暴露任何情绪。愤怒、悲伤、仇恨——这些都会成为实验的养料。她必须活着,但不能“像自己”地活着。
她穿过最后一个路口,走进地铁站。闸机刷过,门打开。她低头,看见玻璃倒影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平静,像一具被抽走情绪的壳。
她走进车厢,靠门站定。车门关闭,列车启动。
她右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抚过右臂衣料下的战纹。它还在发烫,像一根埋在血肉里的引线。
而引线的另一端,连着那具沉睡的躯体。
车窗外,晨光刺破云层,照在城市高塔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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