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苏醒,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符文体系,也不受“心镜之钥”控制。它更古老,更纯粹,也更危险。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第七分支纹路突然一滞。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牵引感从纹路深处传来,仿佛有另一股意识正试图接入她的神经。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切断连接。但那一瞬,她“听”到了——不是声音,而是信息流,直接灌入脑海。
“钥匙已动,门将开。”
她瞳孔剧烈收缩。
那不是赵铭,不是苏悦,也不是陆离。那是某种更原始的存在,如同沉睡千年的帝语,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
她低头,看见左臂纹路边缘的锯齿正在缓慢重组,新的细线不断生成,与原有结构交错,形成一个更复杂的图案。它不再只是标记,而是在进化——或者说,被改写。
陆离退至她身旁,喘息着问:“还能撑多久?”
她没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他脚边一块碎石上。那石头表面,浮现出一个极浅的三角刻痕——与她布片上的星图标记完全一致。陆离弯腰拾起,随手塞进衣袋,没有察觉。
林晚的指尖微微一颤。
她终于明白,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关于她。古老传承的筛选机制早已启动,而他们所有人,都是被标记的载体。
裂隙再次震动,光圈开始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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