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她必须去。
她抬头看向通道尽头的石门,门缝中透出微弱紫光。她迈步前行,每一步都在与身体的极限对抗。右臂麻木,左肋灼痛,耳鸣如潮水般起伏。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犹豫。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石门的瞬间,袖口的断裂螺旋纹突然剧烈发烫,像是被某种信号激活。她低头,看到那道纹路正在缓慢重组,断裂处开始延伸出新的线条,形成一个完整的逆向螺旋。
她伸手按向石门。
门未开,但内部传来一声低沉的共鸣,像是某种机制被唤醒。她感到胸腔深处一阵震颤,心跳频率被强行拉扯,与门内信号同步。
她知道,系统已经认出她了。
但她也明白,它认出的,不是一个入侵者,而是一个即将归零的祭品。
她站在门前,左手缓缓抬起,指尖对准自己的左胸。
血从掌心裂口滴落,落在石门凹槽中央。
紫光骤然亮起,沿着纹路蔓延。
门缝中,浮现出一行光纹:“零号已归位,清除程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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