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亲临现场,才能判断它是否具备自主反应能力。”
陆离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确定它不会反向读取你的记忆?”
林晚垂眼,掌心的光纹仍在跳动。她想起前世被背叛的每一个细节——赵铭递来的那杯咖啡,同事假意关心的问候,爱人最后那句“你太天真了”。那些记忆若被法阵捕获,后果不堪设想。
“我会控制。”她说。
就在此时,警报声骤起。东侧防线三号节点的监控画面中,三名守卫同时抬手,毫不犹豫地激活了神经接口的自毁程序。电流闪过,三人身体僵直倒地,瞳孔扩张,眼白上浮现出与法阵符文一致的环状裂纹,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刻入。
林晚立即冲向控制台,启动紧急隔离协议,切断该区域所有神经联网。但为时已晚,三人的意识已彻底中断。
她转身,当众撕下屏蔽带,将渗血的左腕按在主控台中央的能量感应区。光纹在金属表面投下紫色涟漪,与法阵频率产生短暂共鸣。
“它认得我。”她的声音清晰,穿透整个指挥所,“也只有我能接近它而不被完全控制。我会找到法阵位置,带回坐标。”
陆离快步走近,从战术腰包中取出一枚微型信号信标,递给她。信标表面光滑,无任何标识,只有边缘一圈极细的感应纹路。
“如果法阵有意识,”他低声说,“别让它读到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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