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自己:“我该来的,早就来了。”
她慢慢拔出匕首,刀尖朝下,血顺着刃口滑落,滴在那道血线上。
最后一滴落下时,整片地面微微震动。
男人瞳孔骤缩。
林晚却笑了。
她不是在笑胜利,是在笑自己终于明白——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靠金手指碾压,而是看穿规则之后,还能用最笨的办法把它打破。
她抬起脚,准备踩断那条血线。
剑尖落地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
不是她的剑。
是男人袖中滑出的一枚徽章,边缘锋利如刃,坠地时发出清脆一响。
它正对着她,纹路朝上,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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