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期这样的受到虐待,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失职了。
没好气的说道:“如你所见,她快要死了。”
大队长大惊失色道:“什么怎么可能?她到底怎么了?”
苏甜甜冷哼一声:“她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块好皮,全部都是伤痕,新伤加旧伤疤痕落疤痕,我就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这样折磨一个小孩子。”
“这小姑娘是杀了他全家,还是杀了他儿子要他这样的折磨人?”
大队长看到苏甜甜真的生气了,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心虚的躲开苏甜甜的视线,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出了这样的虐待事件,自己的确失职。
全村每天哪家发生屁大一点事情?第二天,全村都知道,身为村长,不可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这小孩子被全村公认喊成小灾星,队长也只以为小打小闹,没什么大不了。
再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小花家人都死光了,跟着大伯,大伯娘生活偶尔挨打不是很正常吗?这年头,哪家的小孩子不挨家长的打?
只是现在看到这样的小花,他知道他错了,这不是打小孩,这是虐待。
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苏知青,你不要生气,这小孩子的情况你不知道,我来给你说说。”
“她姓颜,叫颜小花 父母前两年在一次意外事故当中死了,后来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住了半年,他的爷爷奶奶前后也病死了,然后村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流传了一则谣言。”
“说这小姑娘是天煞孤星命格天生克六亲,凡是和亲人住在一起的都会被克,她爷爷奶奶在临终之前将她托付给了她大伯,颜永强。”
“她大伯有三女两子,家里过的也是紧巴巴的,她大伯母本身就不愿意收养她,当初还是当着我的面,在两个老人弥留之际答应收留的她,我只当她教育孩子,我哪知道她这样的虐待呀。”
“不过你放心苏知青现在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他们这样的虐待小孩肯定要受到处罚,我现在就叫人去喊他们过来给我一个解释。”
这时,李老太忍不住咕噜了一句:“至于吗?不就是小孩子挨打吗?现在哪一家小孩不挨打?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方金华也点点头,忍不住说道:“是呀,村长解释什么呀,有什么好解释的,这年头哪一家当大人的,不打自家的小孩,再说她大伯大伯母养育她,偶尔教育教育她怎么了?”
听到他们这样说,苏甜甜的火气更盛了,冷哼一声,板着脸问道:“你们哪一家家里面教育小孩是用烙铁烫的?或者是用刀子割的,还用烧火钳烧红烫,在小孩子背上的,告诉我你们哪一家小孩子是这样被对待的?”
苏甜甜话音一落,全场震惊,李老太忍不住哆嗦的问道:“不不会吧,苏知青你的意思是说小花身上有这么多的伤痕?”
方金花也忍不住说道:“不可能哪家教育小孩是这样教育的?这分明就是虐待嘛?这也太可恶了吧,不会是真的吧?”
目光中带着询问,苏甜甜一脸严肃的道:“你们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跟你们开玩笑吗?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她身上的伤口是什么造成的?我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小花背上明显的一个烙印,那一看就是用烙铁烙的,伤口到现在都没有长好,已经溃烂流脓,她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皮。”
“全部都是伤口感染,包括她那一双脚脚板底全部都是各式各样的伤口,你们家小孩子犯了错,你们会用烙铁烙他们吗?不会吧?那为什么小华身上会有这种伤痕?”
“当年抗战的时候,只有小鬼子才会用烙铁烫在我们的革命同志身上吧,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她到底是犯了多大的罪,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最先喊出她是天煞孤星命格的人,到底是谁?真该死这是什么封建陋习糟粕思想这种人真的应该被抓起来进行劳改,现在的新社会,怎么还会有这种蛀虫存在?”
队长看到苏甜甜义正言辞的说道,本想劝解不要报警的话语立刻闭上了嘴,目光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小花,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小花的大伯娘的确太过分了,到底有什么仇恨,能够让她对侄女下这般死手,简直丧心病狂。
张了张嘴,无奈的问道:“那依你之见该怎么解决啊?”
苏甜甜,这会也没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萧远同志,刚才看到小女孩身上伤的这一刻,二话不说,已经开车亲自去县城报警了,其余的等着再说,至于虐待小花的人,公安人员说怎么判就怎么判?”
队长大惊道:“什么真的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