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紧紧回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湿冷的发间,声音沙哑:
“好。”
“下次,我们一起。”
“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李莫愁在他怀里轻轻颤抖,良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坐在冰冷的岩石上,任凭寒风拂过湿透的衣衫。
直到——
“阿嚏!”李莫愁打了个喷嚏。
杨过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松开她,关切道:“你浑身湿透,这里寒气重,得赶紧生火取暖。”
他挣扎着想起身,却牵动内伤,闷哼一声,嘴角又渗出血丝。
“别动!”李莫愁按住他,迅速抹去脸上泪痕,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只是眼眶还红着,“你内伤不轻,我先运功帮你调理。”
她扶杨过盘膝坐好,自己坐到他身后,双掌贴上他背心,一股精纯温和的内力缓缓渡入。
杨过只觉一股暖流自背心涌入,游走四肢百骸,抚平翻腾的气血,修复受损的经脉。他心中感动,低声道:“莫愁,你自己也耗力甚巨......”
“闭嘴,运功。”李莫愁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掌中内力却更加柔和。
杨过不再多言,闭上眼睛,配合她的内力运转周天。
约莫半个时辰后,杨过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内伤暂时被压制住。
李莫愁收功,脸色却更加苍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你怎么样?”杨过转身扶住她。
“无妨。”李莫愁推开他的手,站起身,四下打量,“得找个避风处生火,否则不等饿死,先冻死了。”
这谷底虽小,却别有洞天。寒潭一侧,藤蔓掩映下,竟有一个天然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