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有本事你来抢”的眼神,又好气又好笑,放弃了这床被子,直接将炕尾那床叠放整齐的被子扯了过来,胡乱盖在自己身上。
江宁还带着得意偷笑着,视线就突然一片昏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唇再次被堵住。
“嗯……沈……越……!”他被闷在被子里,又热又憋气,手脚更是被束缚在被子里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发出含糊的抗议。
沈越却不管不顾,身体沉沉地压在这个不安分的“被卷”上,唇舌强势地掠夺着那份独属于他的甜蜜。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怀里的人挣扎的力道渐弱,呼吸也越发急促,沈越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一点。
江宁终于得以喘息,立刻翻了过去,把身上的被子扯掉,脸也因为憋气而染上了艳丽的绯红。
然后猛地突然凑上前,在沈越还带着湿润和笑意的下唇上,报复性地、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沈越吃痛,下意识地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尝到极淡的铁锈味,看着气恼的江宁。
很欠的故意凑近了些,带着戏谑的笑意:“到底谁是狗?嗯?还学会咬人了?”
“咬你怎么了?还不快滚!”
“行,我滚,我这就滚。”沈越凑近迅速地又亲了下江宁的脸,才利落地起身。
三两下穿好衣服,又走到桌边,兑了半杯温水,放在炕头的小柜子上,
“水是温的,现在还早,你再多睡一会儿,我走了啊?”
“快滚!!”
沈越看这人又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不敢再逗了,转身拉开房门出去,又将门快速关好。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江宁发了几秒钟的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喝了几口那杯温水,就重新缩回了热烘烘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