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心里说没有一点触动是假的,雪蛤这东西,在黑省虽然不算顶级罕见,但要找到品相这么好、数量这么多的,也得费一番功夫。
葡萄和苹果,他空间里都有好几十吨,但在这寒冬腊月绝对是稀罕物,特别是葡萄,估计还得从有门路的人家地窖里特意弄来,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他默默地将布包重新系好,放在一旁。“费心了!”他低声道。
“不费什么事。”沈越随口应道。
其实他还准备了其他东西,毕竟人没到,礼数上更要周全:两瓶他们这边有名的粮食酒,两块上好的皮毛料子,还有老山参……
但临出门前,又犹豫了,火车上行李多了是累赘,而且江宁平时出门最不爱拿重东西,东西多还平添负担,最终只挑了这几样。
江宁把东西放好,两人便一起出门。
沈越忽然想起这人上次一回来就去了牛棚的事,心里酸得要命,却还是主动提起:“你要跟贺源说一声明天走的事吗?还是让小舟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