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宁目光落在水杯上,他并不想喝,只觉得胸口依旧堵着什么,摇了摇头:“不用,”
情绪平缓了许多,带着一种叙述他人故事般的冷静:“这个港城的舅舅,就是我大舅。但他寄东西、汇钱过来这事,我并不知道。”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个药也从来没有到过……我手上。我前面跟你说过,我外公他们下放以后,在那个家里的日子,很不好过。”
“表面上,其实并没有什么苛刻。没有打骂,更没有明显的虐待。
甚至在外人看来,后妈能一直供养我念书,不让做任何家务,已经非常不错了。
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我……那个男人,还会带我去医院开药,大概不到一年吧,药就彻底停掉了,只是会去检查。
偶尔……也会挨饿。不是不给饭吃,是总有各种意外,忘了做我的或者就是最差的那点。我就会去赵欣然家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