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短而沉重的音节:“……嗯。”
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徒增伤感,算了!
立夏垂下眼,闷闷地说:“……我知道了。那……小叔,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回去了。”说完就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快步离开。
沈越独自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木盒,在冰冷的寒风中又站了足有十几秒,才小心的将盒子收进怀里,转身离开。
半夜,十二点多。
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沈越的身影,再一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江宁租住在农机厂附近的那处独门小院外。
立夏和小舟因为还要去时不时去黑市,江宁昨天回牛棚后,他们也搬回镇中心那个更常住的院子了。
此刻,整个小院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人气,只有屋檐下悬挂的冰凌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