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的脆弱。
沈越心疼的在炕边坐下,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江宁发烫的脸颊,轻声道:“喝这么多……不要命了吗?怎么这么傻……”
他静静地坐着,只是这样看着,听着江宁平稳的呼吸声,过了几分钟,缓缓俯下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珍视的吻。
然后,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自己也和衣躺了上去,将沉睡中的人轻轻揽进怀里,把人牢牢圈住。
下巴抵在江宁柔软的发顶,闻着他发间残留的酒气和独属于他的干净气息,轻声呢喃:“小宁……我好想你,想得都快要发疯了……”
然后又亲了亲,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悔和自我厌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天是我混蛋,是我口不择言,说了那些混账话……我不该那样伤你的心,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小宁,对不起……”
沈越就这样抱着熟睡的江宁,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呢喃着,话语里交织着真心的道歉、深切的思念和这些日子以来分别的煎熬。
而江宁依旧沉在深沉的睡梦中,只是过了一会,或许是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无意识地动了动,脸蹭了蹭他,最后埋进了沈越的怀里,还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