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呼吸轻轻颤动,睡颜纯净而美好。
沈越几乎要克制不住伸出手去触碰,但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俯下身,在距离江宁额头极近的地方停住。
深深的看了好秒,才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从房门缝隙里透进来的风,拂过窗帘,也仿佛吹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属于沈越的气息。
就像昨夜他根本没有回来过。
江宁的生活似乎也没有太大变化,依旧是上班、下班的清闲时光,只是窗外的天气变得越来越严酷。
北风呼啸,大雪一场接着一场,将整个世界都染成单调的银白。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得从镇中心的小院出发,晚上再顶风冒雪地骑着自行车回来,江宁是真有些熬不住。
在沈越离开的第二天,索性直接搬回了之前在农机厂附近租住的那间屋子,那里上下班也方便得多。
立夏和小舟得知他要搬回去住,二话没说,也跟着一起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一起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