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孩子。让她意外的是,段建设和他父母非但没有拿这件事苛责,反而时常宽慰她。
说慢慢的总会有的,还会特意去抓来各种据说能助孕的中药。
就因为这点难得的理解和偶尔的温情,王雪晴一次次忍了下来,这人虽然暴力,但也不算太差劲,只是日子过得越来越麻木。
王雪晴也是后来才知道杨秋月的情况,原来对方早在她结婚半年后也结婚了。
只是男方有几分神秘,而且家境殷实且颇有能力,不想声张,亲戚们谁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和结婚的事。
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表姐夫对表姐极好。
就连她生病,也让她长期住在娘家调养,并且包揽了娘家所有的开销,每个月还给杨秋月一百多块钱的零花。
那可是七六年啊,就每个月给一百多块!王雪晴听到时,心都像被毒蛇啃噬一样。
后来有次她被段建设打得特别厉害,跑回娘家时偶尔遇到了二姨,被再三追问下,才吐露自己一直挨打的实情。
二姨拜托了那位表姐夫,对方不仅帮她顺利离了婚,摆脱了段建设的魔爪,还每个月给了她三十块钱,只用照顾生病的表姐。
在她看来,表姐纯粹就是好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动不动听到点动静就躲起来,彻夜难眠的焦躁,情绪经常莫名低落……
等到王雪晴后来见识多了才明白,表姐那时应该是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她得了焦虑症和抑郁。
而那个手段通天、财力雄厚的表姐夫,就是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