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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黑省曾经极负盛名的中医圣手孙大夫,虽然这个时期很多人不敢提中医,但这位老爷子算有几分真本事。
医术精湛,尤其擅长调理此类沉疴痼疾,所以并未受到太大冲击,只是行事变得极为低调,很少出手,行医也转为半地下的状态。
沈母最近这些年就是在孙大夫这看病调理的,家里每天喝的药,也都是孙大夫开的方子。
病房内只留下了老支书和沈越,孙大夫没有说话,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给老太太把了把脉,眉头微蹙。
把完脉,又凑近些,极其仔细地查看了老太太的手脚、眼睑和面色,脸色越发的凝重,眉头也锁得更紧了。
良久,他缓缓收回手,站起了身。沈越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提到了嗓子眼,立刻跟着孙大夫走出了病房。
沈越看着孙大夫沉郁的脸色,既忐忑不安,又怀着一丝卑微而强烈的期望,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孙……孙叔,怎么样?我妈情况到底如何?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孙大夫站定,眼中充满了无奈和深深的惋惜,摇了摇头:“……小沈啊,不是孙叔不尽力,是真没办法。
你母亲……是元气耗尽,油尽灯枯了啊……到了这个地步,已是药石无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