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门坎都快踏破了,就是不见你沈越的人影……怎么?
是觉得我们李家的谢意太轻,不值当你露面?还是我李春阳面子不够大,请不动你这尊大佛?”
这番话说得极其不客气,还充满了挑衅。站在身后的程东听得眉头紧锁,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强忍着怒气。
沈越依旧从容不迫,脸上甚至还维持着一丝浅淡的笑意,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
“李哥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他语气平和,听不出半点火气,“前些日子确实是隔壁镇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原本算着日子能赶回来。
谁承想突然下了场大雪,封了路,这才耽搁了……没能及时接待您二位,是我的不是,在这里给李哥赔个礼。”
不等李春阳再借题发挥,沈越继续道:“您和令妹几次三番登门,这份心意,我是实打实地感受到了,怎么可能不领情?
其实今天特意过来叨扰,正是为了当面把这事说清楚,以免产生更大的误会。”
他微微侧了下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站得笔直的程东,“那天在巷子里,真正出手救下令妹的,是我这位过命的兄弟,程东。
我并未出什么力,实在不敢冒领这个功劳。今天带他一起来,也是想让李哥认准正主,这份谢意,该给他才对。
虽说他的功劳就是我的面子,但我也不能抢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