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嗯?想到什么好笑的了?”
江宁被他圈在怀里,感受着他强势又温柔的气息,扭开头想躲开他的注视和追问:“没什么……不想说。”
“说说嘛……”沈越却不依不饶,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诱哄着,一边细密地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唇角,像是不得到答案绝不罢休。
江宁被他磨得有些受不了,身上本就酸软,又被他这样亲昵地纠缠,更是使不上力气了,小声嘟囔道:“就……猪拱大白菜你没听过啊。”
沈越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愉悦爽朗,伸手把他埋在枕头里的脸拨了出来,眼中满是戏谑:“那照你这意思……你就是那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了?”
手指暧昧地摩挲着他光滑的下颌,眼神炽热,“那我这头‘野猪’,是不是得好好尝尝自家白菜的滋味?”说着,便作势要吻下去。
江宁对上那再熟悉不过的眼神,这才六点多啊……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强作镇定地提醒道:“别,今天还得上班呢,而且我身上还酸着。”
他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眼神也湿漉漉的,看起来又纯又欲,沈越被勾得心里火起。
但一想到这人就算外面下刀子,也要去上班的劲,只能作罢。
深吸一口气,狠狠噙住那两瓣殷红的唇,厮磨片刻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先放过你。”他粗声说着,神色突然认真起来,“现在来说正事,那把手枪,究竟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