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锐利起来:“如果这件事至关重要,关乎身家性命或者核心利益,那没什么好说的。就算用上威胁,甚至更激烈的手段,也必须把话撬出来。”
江宁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追问:“那如果……不怎么重要呢?”
“不怎么重要?那我绝对不会选这条路,”沈越回答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
沈越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清醒:“第一,不值得。为了个不确定的消息去脏自己的手,惹上麻烦不说,还得提防对方。这笔账,怎么算都亏。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做人得有底线。既然这事对你来说都“没那么重要”,对方又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就能心安理得地对陌生人下手?”
“这种先例不能开。”他的声音低沉,神色认真,“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今天能为一个消息威胁陌生人,明天就能为点小利坑害无辜。
底线就是这么一点点丢掉的……”
江宁垂眸听着,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他拥有的空间和灵泉水是多么逆天的存在。
他完全可以无视那些规则、法律,活得更加肆意妄为,而不是处处受限。
就是源自于内心深处始终绷着一根弦,提醒着他不能越过某些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