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也是他亲自教她用的兵器。

    “回来了？”

    杨兰妏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李世民太熟悉了。

    当年在天策府，每当他想偷偷喝酒或者干点什么出格的事被抓包时，她就是这个表情。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提着的烧鹅突然变得烫手起来。

    他下意识地把烧鹅往身后藏了藏，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又是哪位爱卿出卖了朕？

    魏征？肯定是那个田舍翁！

    “兰君……这是怎么了？”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试图用那张依然英俊的脸蒙混过关。

    “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朕，朕去收拾他！”

    杨兰妏没说话，只是轻轻甩了一下手里的鞭子。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吓得李世民一哆嗦。

    “听说，陛下最近在操心青雀和明照的婚事？”

    杨兰妏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十岁就要选妃选驸马？”

    “陛下这是嫌咱们大唐的律法太宽松，想带头违反‘男婚女嫁’的年龄限制？”

    李世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干笑两声，眼神开始四处乱飘，试图寻找逃跑路线。

    “那个……朕就是……就是未雨绸缪嘛。现在的年轻人，早熟，早熟……”

    “未雨绸缪？”

    杨兰妏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世民的心尖上。

    “是为了未雨绸缪，还是为了把你那点退休计划提前变现？”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接过了他手里那只可怜的烧鹅，随手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然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