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君!还得是你!这主意绝了!朕怎么就没想到呢?”
“一个颉利确实看着寒碜了点,要是再加上几个……最好是凑够九九八十一人,那场面……啧啧啧。”
他重新看向颉利,眼神里那点挑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这可是个大项目你得好好干”的期许。
“听见没?皇后娘娘发话了。以后你就是这歌舞队的……头牌?不行,头牌这词不好听。叫领队吧!”
“颉利啊,你身上的担子重啊。不仅要自己练好,以后还得带新人。”
“朕可不想看到以后的新人连个腿都劈不开。”
颉利只觉得眼前发黑。
魔鬼,都是魔鬼!
他堂堂突厥可汗,怎么就混成了歌舞队的领队?还要带新人?还要劈腿?
他甚至开始怀念那天在沙漠里被唐军追得像条狗一样的日子了,至少那时候,还没人逼着他劈叉。
“行了,别在那儿哭丧着脸了。”
李世民挥了挥手,一副大度的模样,“今日练得差不多了,朕看你也累了。”
“去吧,光禄寺给你备了烤羊腿。吃饱了明天接着练。”
“记住,朕过几天要去大安宫看望阿耶,到时候你得跟着去。”
“阿耶这几年在宫里闷坏了,就等着看你这一出呢。”
待颉利如蒙大赦般退下后,殿里只剩下帝后二人。
刚才那股子戏谑的氛围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更为厚重的东西。
李世民走到杨兰妏身边坐下,也不顾什么形象,身子一歪,就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兰君……”
他声音有些发闷,带着一点点还没完全散去的兴奋后的疲惫。
“阿耶知道这事儿后,听说晚膳多喝了一壶酒。还让人给药师送了赏赐。”
“朕琢磨着,这几年,也就这几天,老头子是真的高兴。”
也是,弑兄杀弟的事情一出,老爷子心里和塔就隔着一条永远都修复不好的裂缝。
如同深渊。
而兰妏就是这深渊上唯一能够通行的桥。